手。”
秦稷呼吸一紧,心虚得不敢接茬。
最初他拜在江既白门下,可不就是想找个打手来著?
好在江既白也就是隨口开个玩笑。
他看著小弟子身后色彩斑斕的檁子,將人扶到榻上趴著,意有所指地问:“你认的是什么错?”
秦稷不吱声。
江既白不咸不淡地说:“我没有成全你的意思,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若再用这种方式討打,按屡教不改算,为师给你翻个倍。”
以这毒师的力道翻个倍,怕不是得被打开花。
討打的成本骤然升高。
秦稷顿时感觉到身后的伤更痛了,把脸往枕头里一埋。
江既白还以为这小子会炸毛地喊他上药,倒是难得地没有支使他,甚至连反驳他的话都没有一句。
安分得不像话。
江既白把手往小弟子面前一摊,“药呢?”
秦稷抬起头,捶著床反问:“谁没事会把伤药天天揣怀里走啊?”
江既白问:“那就不上了?”
“不上就不上!”秦稷窸窸窣窣要提起下裳。
江既白抓住他的手,带著几分无奈地说:“真没带?没带的话我去给你取。”
秦稷知道江既白管他问药是存了试探的心思,但仍是犹犹豫豫地从袖子里掏出药膏塞给他,嘴里嘀嘀咕咕,“不用你上药还不行了,难不成还被支使惯了?”
又是討打,又是不想上药,小弟子到底在为什么事自我责罚?
江既白將药膏化在掌心,放轻了力道揉上去:“不管你为了什么,你有这份自惩的心思,悔过之心已诚,为师相信你不会再重蹈覆辙。记住教训,但……”
江既白稍稍停顿:“也要学著宽恕你自己。”
…
第二更送上,明天继续双更。
补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