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撞衫
怀纳諫、乾坤明断,这是他的圣君之道。

    心念一定,思绪豁然开朗,前路如何已有定计。

    秦稷的双眼宛如被拂去乌云的寒星,坚定、沉静。

    …

    诗会进行的场所,在山中沿著溪水蜿蜒而下的一片树林中。

    潺潺的流水声顺著微凉的春风钻入几人的耳朵。

    秦稷等人听得一眾学子的交谈声、笑声甚至夹杂著琴声,好不热闹。

    等他们顺著声音走到溪水边,只见林间的一片开阔之地。

    溪水的两侧一张张小木案次第排开,上置瓜果、点心,笔墨等。

    三五成群的学子围坐在一起,或品评文章,或即兴赋诗,或眺目远望,或高谈阔论。

    气氛热烈又不失风雅。

    秦稷几人的到来,尤其是秦稷那身“江大儒”同款,刚一现身就引来了不少注目。

    除了和秦稷他们一同登山的学子,其他人並不知道他瀟洒救人的事跡。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嘖嘖称奇,有人乾脆笑出了声。

    “孙兄,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这次打赌是你输了。”

    姓孙的学子摇了摇头,拍著大腿,“没想到还真有人去买这身衣服,我还道那铺子今天开不了张,看来还是人外有人,失策了,失策了,我自罚三杯。”

    “光罚三杯不够,至少还得写诗三首。”

    孙姓学子苦笑,“你明知道我不擅长写诗,就別为难我了。”

    秦稷自顾自地找到上游一处视线极佳的空位坐下,正好能够纵观全场,让他將眾学子尽收眼底。

    他这么一坐,吸气声此起彼伏。

    立刻就有学子满面笑容地揶揄道:“这位置是本次诗会的牵头人谢兄专门为一位贵客准备的,『江大儒』你要是本尊,让你坐坐倒是可以。”

    “没准他就是真的呢?”有人起鬨。

    笑声此起彼伏。

    但不乏也有较真的,“又是穿江大儒当年同款的衣服,又是故意抢占贵客的座位,不过譁眾取宠之辈!”

    一名身穿葛布衣的青年笑容款款而来,他垂手一揖,然后指著溪流对面下方的另一处木案,“这位兄台,在下谢星眠,实不相瞒,这是我为老师准备的座位,只是……他还暂时未至,这才空了出来。

    兄台若是不介意,你看对岸那处如何?视野同样开阔,观景角度也別有韵味。”

    牵头人……

    这不是裴涟的师兄吗?

    顾禎和嘴里那个弃文从商,差点没把他老师气出个好歹来,后来被逐出师门的。

    还叫著老师呢……

    而且那个“暂时未至”听著总一股子心酸味。

    秦稷看他简直就像看將来的自己,不免有点物伤其类。

    他非常好说话的起身换了个位置,“有何不可?”

    刚刚坐稳,顾禎和和方砚清又不知道从哪里凑过来了。

    紧接著,伴隨著一阵嘘声响起。

    石阶处又浮现一道頎长的身影。

    白衣飘飘,头戴斗笠。

    几乎一瞬间,秦稷感觉到眾人的视线,像是织布的梭子一般,在他和石阶处那人之间往復来回。

    “孙兄,你看又来一个,臥龙凤雏,你是不是该罚酒,继续罚酒!”

    孙姓学子微醺地摇头,“真没想到还有高手,早知道不和你赌了。”

    秦稷眯著眼睛看过去。

    朕倒要看看是谁穿著毒师的同款衣服招摇过市!

    …

    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十二点。

    用爱发电差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