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方向,心下也有些不解。
秦稷见他神色有异,正要详问,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扁豆身形一动隱入暗处。
来人是个陌生的学子,看上去二十出头。
他打量了一会儿秦稷,目光最终落在了秦稷的腰牌上,“你就是辰丙斋的李弘业?”
会这么问,想必不是他这个腰牌身份的熟人,秦稷毫不犹豫地说,“这位兄台找我有事?”
“你昨天被抽中了去巳丁斋,听那位新来的那什么……对了,好像是姓谷的先生讲学,为什么缺席?”
秦稷原本想隨便糊弄一下就走,直奔目的地,听到说姓谷,脚步一顿,打探道:“可是……被发现了?”
那学子向秦稷报以一个同情的眼神,“昨天没去的都被那谷先生挨个把名字记下来交给了山长,山长命我挨个告知你们。”
“缺席一天,二十戒尺,谷先生现在在巳丁斋,去领罚吧。”
怕秦稷不知轻重,那学子还好心补充了一句,“就差通知你了,我听那谷先生的意思是,过了未时,今天也算缺席,四十尺。”
秦稷:“……”
当初在京郊的时候,怎么就没这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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