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京城內戒备森严的官邸,要好接近得多。
柳轻鸿在城门落锁前顺利出城,直到月上中天,才再度换上夜行衣。
驛站立在官道旁,背靠著一片小树林。
柳轻鸿像影子似的掠过,枝头的雪扑簌簌地落下几许,在朔风中並不显眼。
他潜伏在墙后的阴影中,趁著守卫盘查一辆送柴火的板车时,像只壁虎一样攀上屋檐。
借著守卫检查板车、盘问车夫的喧譁声,柳轻鸿在瓦片上挪动,很快他便通过若有若无的药香锁定了川西布政使边鸿禎所在的屋子。
柳轻鸿倒掛金鉤,探下半截身子,在纸窗上戳了个洞。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一个躺在榻上、背对著窗子的身影。
柳轻鸿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看到榻边的椅子上却搭著一件緋色官袍,官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边。
桌上放著的空药碗也说明住在这里的川西布政使边鸿禎正如传闻的一样旧疾復发。
他轻手轻脚从窗户潜入,落进屋子里。这一点微不可察的动静让躺在榻上的人翻了个身。
柳轻鸿屏住呼吸,好在边鸿禎双眼紧闭,似乎並未惊醒。
与此同时,一个竹筒隨著边鸿禎的翻身从枕下露出半截。
柳轻鸿的心臟跳漏了一拍。
什么东西会重要到川西布政使养病时还要枕在头下?
这会是川西布防图吗?
整个房间里,柳轻鸿只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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