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玉书都不知什么时候回宫了。
秦稷从床上坐起来,觉得有点饿,“传膳。”
福禄立马让宫人將御膳端上。
贺太医听闻陛下醒来,进入殿中给秦稷把脉,“热症已经退了,陛下近日要注意保暖,好好休息,免得再度受寒。”
秦稷点点头表明知道了,贺太医躬身退下,交代御药房煎药。
看著边玉书红得和兔子似的眼睛,秦稷隨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风寒而已,至於吗?”
边玉书抹了一下眼睛,“若不是为了玉书的生辰,陛下怎么会吹了大半夜的风,还在宫外耽搁到那么晚。”
秦稷不咸不淡地打量他一眼,“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就一晚的功夫,你都没受寒,朕的龙体还能不如你?”
这厢安抚住边玉书,那厢福禄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刮子,“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伺候好陛下,罪该万死。”
秦稷:“……”
有完没完?
你俩故意的吧?
秦稷轻咳一声,“朕之所以染了风寒是被人过了病气。”
话音一落,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秦稷望向边玉书,“昨天夜里那个城墙上碰见的那个黑衣人还记得吗?”
“黑衣人?”福禄瞳孔地震。
边玉书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他打了个好大的喷嚏!”
“该死的黑衣人,他还想要叛国,陛下您绝不能轻易饶了他。”边玉书咬牙切齿。
…
柳轻鸿这两天老打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塞的那颗药丸导致的。
他揉了揉鼻子,拍著略微心悸的胸口,进了第五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