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沉静而篤定地说,“朕只是看中你这个人,觉得这小子朕要收入门墙当徒弟,仅此而已。”
商景明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一道惊叫声在门口响起,“住手,住手,你这包的是什么鬼!粽子吗?”
秦稷不爽地鬆开手。
梁大夫风风火火地进来,三下五除二地將秦稷包扎的绷带鬆开,一边给商景明处理,一边瞪秦稷,“包这么紧,半点不透气,等著这小子伤口溃烂流脓吧!”
梁大夫恨铁不成钢地敲商景明的脑袋,“你也是个木头,不知道喊疼的吗?他包成这样,你一点没感觉?”
秦稷斜眼看他。
你知道朕是谁吗,你就瞪?
你九族不要啦?
商景明:“也不是很疼,没什么感觉,他亲自给我包扎是我的荣幸。”
你小子被洗脑洗得脑壳都坏掉了?
好心为商景明抱不平,他反倒不领情。
梁大夫狠狠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一次两次的都被罚得皮开肉绽,这回肩膀上还被扎了个这么大的血窟窿,包扎还再受一道罪。
但凡是个受宠的,都得闹翻天了。
结果这小子竟然还一心帮著偏心眼兄长说话。
可怜见的。
半夜被从床上劫走,被顛了一路吐了一路的梁大夫再次狠狠瞪了秦稷一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晦气!
秦稷:“……”你还来劲了?给朕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