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这么说微微眯起眼睛,“那试试?”
过不去是扁豆无能,过得去是守军无能,总有一方有进步的空间。
扁豆:“……”做事太得力,以至於差事越来越棘手,失策了。
“属下尽力而为,只是带著边伴读,恐怕无法確保成功。”
陛下明鑑,过不去真不是我无能啊!!!
秦稷淡淡看他一眼。
扁豆认命地掏出飞爪,调整绳索长度。
边玉书缩著身子降低存在感,眼里的兴奋却止都止不住。
看准时机,飞爪破空而去,紧紧地扣住了东南角楼处的城墙,扁豆借著绳索轻身而上,几个起落的功夫猫著腰落在城墙上。
秦稷紧隨其后。
边玉书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作为不会功夫的累赘,他生怕拖累陛下行程,心臟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对他来说,今年的生辰过得实在惊险又刺激,光和陛下一起翻城墙就够他吹一辈子了!
三人隱藏在脚手架的阴影里,翻越城墙的行动几乎成功一半,听著两队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远离,扁豆正准备带队行动。
“啊嚏——!”
扁豆迅速地扭头。
边玉书惊恐地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秦稷锐利的目光射向脚手架后方,袖箭瞄准阴影处,那里还躲著一个黑衣人。
“什么人?!”巡逻的守城军被这喷嚏声惊动,立刻高声呵斥。
规律的脚步声响起,甲冑摩擦、金属碰撞的声音迅速靠近,东南角楼处的脚手架被团团围住,泛著冷光的长矛直指阴影处的四个黑衣人。
“半夜越京城墙者,视为寇,都出来,否则杀无赦。”
缩在阴影里的黑衣人抱住头,对另三个怒目而视的黑衣人绝望地嘟囔,“完了,完了,半夜翻京城城墙,最轻也是杖一百,流三千里。”
…
又一次踩点失败……就差五分钟,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