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一句的经歷也是头一遭了,胆大包天却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秦稷失笑地戳了戳自动反驳机的脸,“想要老师陪你过生辰,可以大胆的说出来,这並不是什么任性的请求,朕虽然不方便大张旗鼓地参加你的生辰宴,但像这样私下给你过还是可以的。”
秦稷看著边玉书的眼睛,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映照下缓缓地说,“面对老师,你没必要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边玉书的心尖像是被烫了一下,他形容不出此时的感受,眼泪汪汪地將木雕“红薯”紧紧地握在手里贴在胸口,语无伦次地说,“陛下,您对我太好了,我何德何能……您放心,红薯在,玉书在,红薯亡,玉书亡!”
秦稷:“……”有没有可能,那就不是个红薯?
边玉书对著秦稷发完誓,又转过去对著牌位抹眼泪,“娘亲,今年虽然爹和兄长们都不在,但是有老师陪著我。”
“他送了我好多礼物,亲手为我做木雕红薯,他还怕我一个人难过,来陪我过生辰並且说了好多话安慰我,他说您的离去不是我的错,说您看到如今的我会为我感到欣慰的。”
“他真是一位很好很好的老师。”
秦稷:“……”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只说第一句和最后一句就可以了。
秦稷轻咳一声,“扁豆。”
扁豆从屋顶窜下来,奉上了另一身夜行衣。
秦稷將夜行衣扔给对著牌位絮絮叨叨的便宜徒弟,言简意賅地说,“换上。”
…
极限踩点失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