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好太偏心眼
的严重。

    梁大夫鬆了口气,为商景明清理破皮的创口,敷上药粉。

    手下的身躯因为忍痛而轻颤,梁大夫瞥了眼咬著被角的商景明,絮絮叨叨,“痛就喊出来,一味的忍著可不是好事,小心肝气不舒。”

    商景明长舒一口气,只看了眼另一张床上趴著的边玉书,淡淡回了一句,“还好,我不像有些人那么娇气,从头哭到尾。”

    “你!”

    听商景明嘲讽他,边玉书气得隨手捡起床边的鞋朝他扔过去,被商景明伸手挡住。

    见他们两个伤员,还能活力满满的打闹,梁大夫失笑。

    他一边摇头一边拎起药箱走到边玉书身边,勾下绸裤看了眼伤处,果然不重,这点青紫估计几天就能褪。

    梁大夫熟练地从药箱里拿出药膏,给边玉书抹上,朝对面的商景明说,“你也多学学小边公子。”

    “在兄长面前別那么硬气,该撒娇就撒娇,该求饶就求饶,该哭就哭。”

    “你们兄长一听,没准就心软捨不得狠罚了呢?”

    商景明还没开口说什么,边玉书已经面红耳赤了,“胡说,谁撒娇求饶了?我那是就是太痛了……”

    商景明打量著边玉书,讥笑道,“学他?”

    “呵。”

    这一声“呵”有够阴阳怪气。

    边玉书被他这一嘲讽,血气上涌,张牙舞爪地想扑过去干仗被梁大夫按住,“给你擦药呢,別乱动。”

    边玉书只好乖乖趴著,拿眼睛瞪商景明。

    “你也別不当回事。”梁大夫將药膏收好。

    “要不你俩难兄难弟的,怎么总是你挨得比较惨?”

    商景明:“……”

    秦稷此时正好一脚踏进门,没细听他们的对话,隨口问梁大夫,“他们伤势如何?”

    梁大夫神色复杂地將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一碗水要端平,两个都是好孩子,您这个做兄长的,不好太偏心眼。”

    秦稷:“……”

    胡说八道,朕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