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要不他还是改日再来?
他一网打尽,“睿安郡王之子联繫旧部”只是他赶尽杀绝的託词。

    他是翻手乾坤的实权天子,不是当年令不出皇宫的儿皇帝。

    两个垂髫稚子,往皇陵一扔,圈禁一生,不让与外界接触,能翻得出什么浪去?

    何必为自己添上一笔残杀“稚童”的不仁之名?

    秦稷脸上被勘破杀心的狼狈最终化为坦然。

    “老师,若我一念之差,走上歧途,您会將我逐出师门吗?”

    江既白捏著手里的鸡毛掸子,“收了你边飞白的拜师礼,不好半途而废。”

    “但若你屡教不改,背离初心,殃害百姓,为师少不得要清理门户,將你正法。”

    秦稷撇嘴,“將来我少说也是个简在帝心的重臣,您一个白身……”

    对这种滴酒未沾,就飘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狂言,江既白报之以冷笑,“三十下,你自己求的敲打,好好受著。”

    敲打毫不吝嗇地被立马送达。

    秦稷刚刚乾涸的眼泪洒成了河。

    江既白,小心眼!

    你要正视朕和你的身份差距!

    不要自欺欺人!

    哭声掀飞屋顶,声震云霄。

    震得跟著李叔迈入江宅大门的沈江流脚步一顿。

    老师今天心情不好,要不他还是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