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网打尽,“睿安郡王之子联繫旧部”只是他赶尽杀绝的託词。
他是翻手乾坤的实权天子,不是当年令不出皇宫的儿皇帝。
两个垂髫稚子,往皇陵一扔,圈禁一生,不让与外界接触,能翻得出什么浪去?
何必为自己添上一笔残杀“稚童”的不仁之名?
秦稷脸上被勘破杀心的狼狈最终化为坦然。
“老师,若我一念之差,走上歧途,您会將我逐出师门吗?”
江既白捏著手里的鸡毛掸子,“收了你边飞白的拜师礼,不好半途而废。”
“但若你屡教不改,背离初心,殃害百姓,为师少不得要清理门户,將你正法。”
秦稷撇嘴,“將来我少说也是个简在帝心的重臣,您一个白身……”
对这种滴酒未沾,就飘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狂言,江既白报之以冷笑,“三十下,你自己求的敲打,好好受著。”
敲打毫不吝嗇地被立马送达。
秦稷刚刚乾涸的眼泪洒成了河。
江既白,小心眼!
你要正视朕和你的身份差距!
不要自欺欺人!
哭声掀飞屋顶,声震云霄。
震得跟著李叔迈入江宅大门的沈江流脚步一顿。
老师今天心情不好,要不他还是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