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才是。”
分明对他僭越杀二品大员之事心有不满,一国之君却仍放下身段,一句诚挚道谢,为的是寧安百姓,很难不令人动容。
陛下今年还不满十八岁,这份心性,这份手段,已有良主之姿。
“臣不敢当。”
“从担任钦差到回京,十三场刺杀,步步凶险,其中的艰难,朕虽然未曾亲歷,却也能窥见一二,这一声谢你当得起。”
秦稷暗道,十三场刺杀,闭上你的臭嘴说不定能少几场,朕的食材都被你累瘫了。
连他经歷了多少场刺杀都记得清楚清楚,听了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谁不迷糊?
这不得叫我衝上前去为他拋头颅、洒热血、衝锋陷阵,命都给他?
沈江流在心绪万千中,再一次下拜,“未上表、未合议,杀寧安布政使,臣罪该万死!”
知道就好。
秦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