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朕真该死
切的一切都是欺骗。

    这本他用不上的书,同样也耗费了江既白大量的心血,只因为他那些真真假假的谎言。

    秦稷从来没像此刻这样清楚的认知到一件事,他在作践一位好老师的真心。

    哪怕他有千万种理由,哪怕他已经真心认了江既白为老师。

    欺骗就是欺骗,假的成不了真的。

    等到他瞒不下去了的那天,拋却君臣身份,江既白会是怎么一种心情?

    被欺瞒,被像个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他会有多寒心?

    他还会原谅朕吗?

    可他並不想戏耍老师,他只是已经不愿意放手了。

    秦稷捧著书,看著江既白,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生了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张开嘴,滚了滚喉头,说了两个字,“谢谢。”

    满怀心事地將手中的书放进箱子里,手腕被人抓住,一条胳膊伸过来扶住他的肩,將他带离椅子,秦稷不明所以地看向江既白,“老师?”

    “不是说起不来身吗?”,江既白嘆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斥道,“真是个活祖宗。”

    训斥也满是纵容。

    朕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朕真该死!呜呜~

    秦稷眉眼微颤,鬆开江既白扶著自己的手,狠狠地將自己落回椅子上。

    他在江既白诧异的目光中苍白著脸笑了笑,“您送的拜师礼我很喜欢,想再看一会儿。”

    江既白不知道小弟子心中的万般滋味,但徒弟喜欢他送的拜师礼,有志於学,不辜负他的一番用心,他心中也升起一丝欣慰。

    小弟子虽然闹腾是闹腾了点,但是个好孩子,他没有看错人。

    江既白伸手揉了揉秦稷的脑袋,回到了书案前,也再度坐了下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

    秦稷闭了闭眼,感受著身上的疼痛,提笔开始在纸上抄写老师的那些批註。

    江既白抬头看了眼认真抄写批註的小弟子,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师徒俩静默无声地共处一室,一个坦然,一个愧疚,竟是难得地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