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纲上线。
分明是为了別的。
江既白不语。
他不说,秦稷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江既白今日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峪山救驾,受伤了没有?”
爱之深,忧之切,责之切。
因为忠,江既白不能开口说他不该以身救驾。
爱徒护徒之心,却让他担忧后怕,心火暗生。
这暗火,在確认了徒弟的安危后,终於烧成了吞没理智的燎原大火。
秦稷心头千般情绪,垂目看著手中的藤拍,倏尔退开一步,双膝落地,跪在江既白跟前。
藤拍被奉过头顶,秦稷微微扬唇,“学生不肖,令您生气忧心,您若不罚,学生还道您不在意我呢,老师何必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