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垂眸望著眼前的地砖,“那陛下呢,陛下有错吗?”
江既白盯著秦稷许久才缓慢开口,“不顾身份,以臣为君,损伤天子威严、动摇大胤根基是错。”
——“治理不好国家,怎么会?陛下擅用人,臣等各司其职,自会为您分忧。”
“不恤臣下的为难,对你下这样一道一不小心抄家毁族遗祸无穷的命令是错。
——“不过杀了一个奴才而已,怎么能算是失德呢?您坐拥天下,九五之尊,您要杀他,便是他罪该万死,错的是他,而不是您。”
“中秋赐宴,与人嬉闹游玩,耽於享乐,视国事如儿戏大错特错。
——“读书劳神,您既然说头疼,那多休息几日也无不可,陛下龙体为要。”
江既白的话与当年王景的话一来一往交织在脑子里,震得秦稷的大脑发出阵阵嗡鸣,一颗心像被拴在马背上,隨著马匹的跃动越跳越快,越跳越有力,將浑身的血液泵上了头顶,腿上的两条钢筋突然就弯折下去,膝盖落在地上。
“您是我的老师,跪您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