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该死的祭酒
定重新整肃国子监的风气。”

    秦稷冷哼一声,扬长而去,“你还要这颗脑袋就別跟来。”

    祭酒噤若寒蝉,诺诺应“是”。

    心道,莫不是还有哪个老倒霉蛋要步我的后尘?

    秦稷走出国子监,面色深沉,心里头迎风流泪。

    国体是保住了,国子监的路堵死了,该死的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