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凭什么！”

    张兴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开。陈晓丽踉蹌了两步，摔在地上。

    “凭什么？”张兴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陈晓丽低头一看，脸刷地白了。照片里，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周围站著几个男人。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她知道那是自己，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嘴唇哆嗦著。“这……这不是真的……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张兴义冷笑一声，“照片都登出来了，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做？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的吗？你知道公司股票跌了多少吗？”

    陈晓丽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是王石！是王石害我！他在酒里下了药！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张兴义蹲下来，盯著她的眼睛，“你去见王石，带著酒，带著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拍他的把柄，想逼他签合同，结果呢？把自己搭进去了。”

    陈晓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她不认。

    “张兴义，你还是不是人？我在外面拼命为公司拉项目，你倒好，出了事就只会怪我？”

    “怪你？”张兴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周一之前，你给我把舆论压下去，不然……”

    “不然什么？”陈晓丽也站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不然你跟我离婚？”

    “离！”张兴义咬著牙，“你净身出户！”

    陈晓丽盯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瘮人。“张兴义，你想跟我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个儿子？”

    张兴义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陈晓丽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尖利得像刀子。“胡说？要不要我把那个女人的照片也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张氏集团的张总，在外面养了多少年的小三，生了多大的私生子！”

    “你闭嘴！”张兴义抬手又要打她。

    陈晓丽不退反进，仰著脸瞪著他。“打啊！你打！打了明天我就把那些照片全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张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两个人对峙著，谁都不让谁，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门外走廊里，几个记者正举著录音笔，把门缝里传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闪光灯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