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

    “把他扶进去。”她站在门口，脑袋突然越来越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扶住门框，用力眨了眨眼睛。

    小鹿把王石扶到床上，刚把他放平，王石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小鹿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王……王总？”

    王石坐起来，看著她，声音平静。“出去。”

    小鹿愣住了，下意识看向门口，陈晓丽还站在门口，扶著门框，脸色发白。

    王石站起来，走到陈晓丽面前。“陈总，这药是你自己准备的吧？药效怎么样？”

    陈晓丽的脸彻底白了，她知道这是被算计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王石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三个。

    “你……你没喝……”她终於明白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王石看著她，目光平静。“陈总，你和你儿子一样，手段都很下作，你们张家，还真是一脉相承。”

    陈晓丽的腿一软，靠在门框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跑，想喊人，但身体不听使唤，药效上来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王石转身看向小鹿。“出去，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小鹿早就嚇得腿都软了，连连点头，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