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破败不堪的环境,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麻木。
曾经的当红影帝,如今沦为丧家之犬,连一个安稳的家都没有。
他每天把自己关在这间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不出门,不联繫任何人,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逃避著外面的一切。
肚子饿了,就吃最便宜的泡麵,渴了,就喝自来水,累了,就躺在床上发呆,一躺就是一整天。
他脑子里反反覆覆想的,只有一个问题:该怎么生存下去?
他不敢回老家,那里有他所有的亲戚邻里,他曾经是老家的骄傲,是人人羡慕的大明星,如今落魄至此,他无顏面对家乡父老,更受不了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
他也不敢离开京市,这里是他曾经辉煌的地方,是他执念最深的地方,哪怕现在沦为底层,哪怕活得猪狗不如,他也要死在这里!
他不甘心,他还在做著不切实际的美梦,幻想著有一天能东山再起,幻想著能重新回到那个万眾瞩目的位置。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人生,早彻底坠入了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窗外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脏乱的头髮上,显得格外淒凉。
沈长年睁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绝望的笑。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