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王美兰的眼神又闪了一下。
“我……我就是去找老师谈谈……”
“谈什么?你怎么谈的?”季峰逼问,“你是不是又在学校里骂人了?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季峰迴来的路上,左思右想只能想出来这么一件事,王美兰以前虽然嘴贱爱得罪人,但他从来不担心,因为王美兰得罪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下等人,根本不用害怕。
只有最近这个,那个叫方嘉旬的哥哥,如果能让他失去工作,恐怕只有那个男人能做到。
王美兰被他逼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季夏站在门口。
她背著书包,手里还拿著钥匙,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
她看见茶几上的那个纸箱,看见那张开除通知,看见她爸妈对峙的样子,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