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滚!”沈涛憋著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对著手下怒吼,牵动了腹部的伤,又疼得齜牙咧嘴,只能把这口恶气死死咽回肚子里,打落牙齿和血吞。
黑色轿车內。
薛晓东一直紧张地盯著外面的情况,直到看到陈致浩和张斯年毫髮无伤地回来,才鬆了口气。
张斯年拉开驾驶座的门,陈致浩则坐进了薛晓东旁边的后座。
车子平稳启动,驶出停车场。
车內沉默了一会儿,薛晓东偷偷瞄了瞄陈致浩的侧脸,又看了看张斯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陈致浩闭著眼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
“哥……你们……”薛晓东小声问,“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陈致浩语气依旧平淡。
副驾驶的张斯年从后视镜看了薛晓东一眼,补充道:“晓东,你以后可不能学著跟人动手,有事要找正確的方法解决。”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刚才的解决方法也不算太正確,又找补了一句,“……如果遇到沈涛这样的人就另当別论,直接打就行了。”
薛晓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暖洋洋的,他知道,哥哥们是在为他出头。
“老爷子最后怎么说的?”陈致浩这才问起正事。
“哦,”薛晓东回过神,连忙道,“老爷子说,他会正式更改遗嘱,把……把沈家的主要財產都留给我。等……等他去世后,律师会按照新遗嘱公布和执行。”
陈致浩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知道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影,语气轻鬆地转了话题:“行了,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接下来几天,你什么都別想,好好在香江玩两天,然后,就该收收心,准备回去上学了。”
薛晓东眼睛一亮,立刻把什么遗嘱、沈家都拋到了脑后,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