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肩背终於鬆弛下来,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副驾驶座上的沈曼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问:“怎么样?糖糖怎么样?她是不是嚇坏了?我们就这么让她跟晓东走,万一……”
“曼曼,冷静点。”顾梟按住妻子的手,声音平稳,但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棠棠看起来很好,没有受伤,情绪也稳定了,现在应该带著他回家了。”
“可是……”沈曼还是不安。
“没有可是。”顾梟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深沉,“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们必须在老爷子立遗嘱前,让薛晓东接受糖糖,接受和我们有联繫这个事实,温情牌,是最好的突破口,直接接触他,他会牴触,但通过一个依赖他、需要他保护的妹妹,一切都会不一样。”
沈曼看著丈夫胜券在握的侧脸,又看了看警局门口空荡荡的台阶,最终还是把担忧压了下去,只是喃喃道:“糖糖一定要好好的……”
同一时刻,香江,皓宇集团地下停车场。
陈致浩刚刚和费年、王石从电梯里走出来。
经过又一轮深入的策划,针对沈家的金融围剿方案已经初步成型,费年的眼睛都在发亮,那是一种看到巨大猎物和机遇的兴奋。
三人正准备上车去附近一家商城用餐,陈致浩口袋里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示意费年和王石稍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