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薛晓东也没觉得特別,大哥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在书房处理工作,偶尔出来看看他们写作业,问几句学校的事。
但莫名的,存在感就是很强烈,现在人不在家,他反而觉得有些冷清。
张斯年搬回庄园后,嘴上说得严厉,什么“十点前必须回房”、“作业要检查”、“周末出门要报备”,但实际上他白天要管自己的店,只有晚上才回来。
而且比起陈致浩那种不说话就有威慑力的样子,张斯年这个刚回来的三哥,明显好应付得多。
不过薛晓东他们也没真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不在,反而自觉了,作业按时写,游戏时间到了就关掉,晚上到点就回房间。
宋文清有一次偷偷说:“我觉得我们有点贱,大哥在的时候想造反,大哥不在了又乖得要命。”
周西渡当时推了推眼镜,淡淡说:“你才意识到?”
薛晓东没接话,但他知道周西渡说得对,他们都有点想陈致浩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下课铃突然响了。
薛晓东回过神,开始收拾书包。前排的男生转过来,笑嘻嘻地说:“东哥,晚上开黑不?新赛季了。”
“不了,作业多。”薛晓东把数学练习册塞进书包,其实作业不多,但他今晚想早点把该做的做完,然后……然后干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特別想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