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后怕:“老大,幸亏他们来了……”
张斯年没说话,他走到工作檯前,拿起那个厚厚的信封和那张只印了號码的简洁名片。
信封里是现金,分量不轻,他攥著信封,指节微微发白,心情沉重得像灌了铅。
又一次……被对方救了……
门口的车內,陈致浩收回了目光,对张猛淡淡道:“回去吧。”
他已经出手帮了他两次了,如果这两次还不能让对方动容,那这个弟弟也不值得他认回来了。
他是想找回这些弟弟妹妹,但並不想找回一个不知感恩的冷血动物。
他现在,做的就是道德绑架,就看对方会不会被他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