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他们现在都还拿著武器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只以为咱们好欺负,要是这种情况都不抓他们,回头还不让他们翻了天?这事儿董事长您就別管了,交给我们处理就好,等会儿这些傢伙再伤著您。”
杜兴发口口声声说这些工人闹事,还打伤了港口工作人员。
可陈然早就看清楚了。
这些工人虽然都拿著傢伙,但身上多有掛彩,显然是挨了打的,而且脸上表情也不是凶神恶煞,多是紧张和慌乱。
他们手上拿著的傢伙,也无非是扫帚,凳子,和卸货用的撬棍什么的。
而且他们表现出来的不是攻击姿態,而是防御姿態,只从杜兴发的人来围住自己时,他们一个个都被逼退不敢往前走就看得出来。
要真是聚眾闹事,用得著怕成这样?
而所谓的港口工作人员,不仅没有统一的服装,身上连块工作牌都没有,个个拿著甩棍,这也就罢了,竟还有些头髮五顏六色,手上脖子上有纹身的。
面对陈然的目光,一个个也趾高气昂,眼神囂张,脸上根本没有对他这个董事长的尊敬。
陈然看了一圈下来,眉头紧皱。
“你刚才说,这些头髮花花绿绿,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陈然的话,让杜兴发一愣,隨即回头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让他们都站好,接著就要解释,陈然却一脸纳闷儿的自言自语起来:“我记得我开的是运输公司啊,怎么他妈成黑社会了?”
杜兴发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就见陈然脸色冷了下来,冲他问道:“罗庭呢?让他过来。”
水神集团除了陈然这个董事长以外,职位最高的就是罗庭,为执行长。
这里的情况一看就不对劲,陈然对这个杜兴发一点印象没有,自然不会听他的,当即就要找来罗庭问话。
听了陈然的话,杜兴发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隨即问道:“陈董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
杜兴发眼中疑惑更胜,但也有些庆幸的鬆了口气,隨即道:“罗总十天前回天越集团去了。”
陈然眉头一挑,又问:“苏玉呢?”
除了陈然和罗庭,就属苏玉权力最大,是调度总监,负责协调货物的装卸和船只的进出港工作。
“苏总也回天越集团了。”
陈然眉头一皱。
两个都回去了?
刚这么想,杜兴发又补充了几句,原来回去的还不止两个,一共八个人,竟然回去了五个!
现在留在水神集团的只剩下三个。
分別是財务,行政,和人事的经理,但工作重心都集中在公司的运营上。
至於码头上的工作......
“罗总和苏总临走时,让我暂代调度总监一职。”
杜兴发说著,又补了一句:“咱们公司人少,调度方面的工作,除了我,別人都没接触过。”
港口最重要的就是调度工作。
不管是船只进出港,还是货物的装卸,都需要有十分妥善的计划,但凡出一点岔子,便是牵一髮而动全身,处处都会受影响。
正是因为这个岗位重要,缺不得人,杜兴发这个业务部经理才会被提拔上来。
杜兴发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用想也知道。
既表明他深得罗苏二人的信任,也强调了他自己工作的不可或缺性。
董事长权力再大,还不是得指望手下人做事?
他以为这样说,陈然就该晓得他的分量了,多少要给他点面子。
只见陈然眉头皱起,却不是在思考杜兴发的分量,而是在奇怪怎么这么多人不声不响的离开。
虽然杜兴发说他们离开时都交代只是暂时的,可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没回来,而且竟连声招呼都没跟自己打。
“爸,陈大哥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份工作,你怎么能闹事呢,还罢工?”
唐璃来的时候只担心自己父亲有个三长两短,见父亲没事,自然就放心了,看到连警察都来了,而且她爸这边又確实聚集了这么多人,她性子单纯,以为杜兴发说的是真的,不由大感气愤。
觉得她爸实在不知好歹,陈然帮她们家那么多,就算真的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私下提出来便是,怎么能跟別的工人们一起闹事呢。
这不是给陈然添麻烦吗!
“唐璃,你不知道,不是我们闹事,是......”
听了女儿的指责,唐成一脸委屈,就要说话,杜兴发又是一声大喊:“快把他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