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逼上门来
    知晓了来人是哪路大佬,余振心头不由也是一紧。

    尤其当对方见面第一句话,便是让他放鬆心情,不要有任何顾虑,只是找他隨便聊聊天……

    当面对的对话者,级別达到一定层次时。

    便永远不可能存在,所谓隨便聊聊天这种事了。

    往往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细节,对方隨便的一句话语,背后將会牵动的,或许便是泰山压顶、江河倒覆、日月错乱……

    袁同志三人当即被其中一人喊走。

    看样子是单独问询情况去了。

    这种事態完全失控感觉非常之糟糕。

    但对余振而言,心底无私天地宽,他当真无所弔谓,压根谈不上什么惧意。

    恰恰相反,他甚至有点小雀跃。

    这趟京城之旅,现在看来,自己势必是要捲入一场惊天动地风暴之中,必须直面某一些事情了。

    “余同学,你是位很有实力的作家,眼看三十周年国庆大典在际,不知余同学你,是否有兴趣,借用你的创作才华,在艺术领域,为祖国献上一份別具一格的贺礼呢?”

    与余振亲切交谈的,自称姓秦,是位五十年许的长者,典型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山根巨硕,唇角厚实,给人很亲和孔武威严气势。

    俗话所形容的,上位者顏,不怒而自威,便是最恰当莫过的形容词了。

    “还请领导给亲自擬道题目吧!”

    “哦,这么有自信吗?不怕我题目出得太偏嘍?”

    “领导您说笑,既是为祖国三十周年庆典献礼,又哪儿来的题目会出太偏之说,大不了,我直接明白了说不会,总不能,胡乱打肿脸充胖子的说……”

    听话要听人弦外之音。

    对方將话题刻意引导向艺术创作领域,又说了要为祖国庆生献上艺术作品为贺礼。

    这话,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咱们接到了相关群眾『举报』,怀疑你在相关创作领域涉嫌作假,故而要找个机会当面测试一下。

    至於具体要测试些什么內容,身为作家,当然要考你创作能力了。

    不远处大树下站著的有张副柿、罗总工等沪上一行人。

    另一堆里,则是赫然站著清北校方一行人,除了唐老院长、几位教授、姓閆的副院长,此时那一堆里,还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但用脚指头去猜,可也大概是能够猜想到。

    多出来的几张陌生面孔,怕不是清北的校长等人物。

    好好好,张副柿前些天亲自带队赴京告御状,今天自己这个『苦主』被用战斗机紧急召唤而至,这如今,御状官司要现场开庭了哈?!

    中年长者讚赏点点头,看来颇为满意余振的配合態度。

    不管怎么著,面前年轻人,那都是一位,在文学创作领域,为国家爭光夺彩,在海外西方,亦是颇有建树的年少有为者。

    何况,仅凭一支禿笔,便能为国家创匯无数。

    未来五年间,预期將要收益1.5个亿美元的巨额稿酬外匯。

    其他一切拋开不谈,仅此一项,面前年轻人,只要不是当真犯下了,杀人放火一类不可原谅弥天大罪。

    如今只是因为一些理念不同,与清北校方起了齟齬。

    这又能算得什么大问题呢?!

    若非这一次,清北校方坚决討要一个说法。

    他们肯定不会出面,必须给个什么,所谓清晰明了的说法。

    无非也就是,尊重余作家的选择,人家不愿留在清北,只愿回沪上读大学,以沪上高校资源另起炉灶。

    这对国家而言,也並非什么完全不可接受的事情。

    无非也就是,在高校圈子里,会导致一些负面影响,会让清北的第一高校名誉有损,会让国家集中优势资源办大事的既定方针,稍稍出现一些波折。

    “余同学,去年冬天里,你最先的创作之路,是从给《诗刊》投稿现代诗歌开始。

    既然如此,不如便以为祖国庆生为主题,以號召青年人勇拓未来,勇敢迈步往前跃,勇於追求理想与奋斗为精神內核,你现场创作一首新诗,余同学你看如何?”

    中年长者语声亲厚有加。

    给余振出题之际,旁边並无其他人等。

    看样子,如果余振对这个考题有所顾虑,他会立刻改换题目,不会当真刁难余振。

    余振立刻便点了点头,“我完全没问题的!”

    中年长者见他肯定无比回答,顿时大喜,拍拍手示意站在不远处的两堆人近前来一些,跟著笑道:

    “好了,大家靠近一些,小余同学,要现场赋诗一首,你们可都仔细听好!”

    眾人疑虑重重,张副柿一行人更多是忧心,清北校方那一堆人,则是面露古怪,不说好的,要现场出几道数学题考一考这位全国大考第一的新晋理科状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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