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很保守的回应道:
“余作家,可是,我们姐妹俩,从来可没从事过这种工作的,你把作品漫改冒然交付给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无法胜任,也毁了你的心血?”
“雪姐,你干嘛要这么想呢?
你最应该想的方向,正因为咱们国內,目前还没有相关的版权操作开发,咱们才更加要想尽办法去尝试去探索呀!
再说了,在我的科幻作品,真正畅销北美之前,谁又敢想像过,咱们国內作家搞文学创作,居然还可以为国家赚取大量外匯!
雪姐你试想想,你们要是也成功搞出了漫画改编,届时作品拿去海外再一出版,岂不同样也可以像我现在这样,搞文艺创作,也是能够大把大把的给国家赚取外匯,为国家四化建设做出最强有力的贡献。
否则这漫改的钱咱们不赚,岂不白白便宜了那些贪得无厌洋鬼子。
雪姐,这可是利国利民大事,你可不能在如此关键问题上面犯糊涂。
总之,我是无比相信你,也相信小莹同学,相信以你们姐妹俩的艺术造诣,只要肯尝试,一定会有超乎寻常的成就……”
嚯,这顶利国利民的大高帽冷不丁罩下来。
乖乖,龚雪哪儿还能顶得住,顿时就热血激昂起来,就见她胸脯剧烈起伏著,显然內心正在无比激烈斗爭著。
“雪姐,我是……真缺贤內助的……”余振小声嘀咕著,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至少,龚雪还真就清晰无比听入了耳朵里。
她耳根子,再度通红滴血起来:这小子,他是真的很厚脸皮啊!
当然了,一旁无奈客串百瓦大灯泡的赛琳娜·冯,她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不免也深刻反思,为什么就没能让余振也跟自个儿道出过相似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