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不知不觉之间就喝了两瓶白酒。
“苏所长海量,咱俩今天就到这吧,再喝我就骑不了自行车了。”
哪怕苏大刚喝的稍多一些,徐自民也得有八两进肚了。
“行,以后机会多的是,徐所长,咱们改天再喝。”
对於千杯不醉的苏大刚来说,多喝点少喝点都无所谓,再喝也是浪费。
苏大刚抢著结了帐,两人在国营饭店门口依依惜別,约好了再开会还得聚聚。
郑佩文的办公室里,可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一进门,郑佩文就把桌子上的茶缸子给摔了。
“张世荣,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大粪吗?自己怎么当的这个副局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说说你,没事招惹苏大刚乾什么?想报仇就不能以后再找机会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我真是欠你的,在粮食局里,老子什么时候这么难堪过?”
郑佩文的咆哮声,震得窗户上的玻璃嗡嗡作响,嚇得张世荣噤若寒蝉。
“郑局,我承认,我今天说的话,有一部分针对苏大刚的原因,可也没有脱离工作范畴啊!
谁知道苏大刚如此不讲武德,当面顶撞领导不说,还直接点明了我和大哥的关係,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张世荣也很憋屈,今天走马上任,本来应该是自己的高光时刻,没想到苏大刚不按套路出牌,把自己弄了个灰头土脸。
“先撩者贱,你都指著人家的鼻子骂了,人家还给你留什么脸?
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郑佩文解开了自己的领扣,想要喝口水降降火气,却发现茶缸子已经被自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