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分肉了?”
“大刚上次已经交了三只狼了,现在还欠生產队多少肉啊?这头棕熊超了吧?”
“老支书,能不能跟大刚商量一下,把这头棕熊都交给生產队,超出来的部分我们愿意花钱买。”
“是啊,苏大刚还打了一只野山羊,这么多肉他们一家也吃不完,还要背到县城里卖掉,直接卖给咱们,也省得他来回跑了。”
几个老头老太太,也心疼家里的儿孙,想著买点肉给他们补一补。
“行,一会我去问问大刚。”
“玉桥,去地里喊你爷爷,让他带几个人回来过秤,然后杀熊分肉。”
苏长喜的目光,捕捉到了挤在最前面的苏玉桥,他是苏宝山的大孙子,正好让他去通知苏宝山。
“知道了。”
晚上能吃到肉,就是小孩子最大的原动力,领到任务的苏玉桥,撒腿就往村外的玉米地里跑。
咚~~
刚一进院门,苏学武就把野山羊扔在地上,双腿一软,跌坐在野山羊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三个小的也凑了上来。
苏大刚每次上山都能带猎物回来,看的次数多了,也就不激动了。
“我说我扛著吧,你非要逞强。”
苏大刚又好气又好笑。
一路上苏大刚喊了好几次,想要把野山羊接过来,都被苏学武倔强的拒绝了。
“儿子不是要脸嘛!”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苏学武额头上滴落,扛著野山羊从山脚下回到家,苏学武觉得比负重越野五公里还要累。
“你先喘口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大刚提著背篓回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把五六半收到了空间里。
两个孙子偶尔会到他屋里玩,放在外面太危险。
苏大刚喝了一碗凉茶以后,直接提著茶壶拿著茶碗回了院子。
“婉婉,去你奶奶家,让他们和你二叔一家晚上到咱家吃羊肉。”
自己打了一头熊的事情,很快就会在村子里传开,苏大刚不想让爹娘从別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
这是对老两口的尊重。
“爷爷,我们也去太爷爷家。”
两个小孙子倒腾著小短腿,跟著他们小姑跑出家门。
“爹,学武,你们回来了?”
这时,哄睡了女儿的林舒雅也从西厢房里出来了。
“回来了,今天我跟爹收穫不小,还打了一头棕熊拿去交任务了。”
看到媳妇,苏学武噌的一声从地上弹射而起,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你扛著野山羊回来辛苦了,去屋里歇著吧,我把野山羊处理一下。”
苏大刚知道儿子是在强撑,打算让他歇歇,恢復一下体力。
“不用,我给您打打下手。”
趁著野山羊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苏大刚先把羊皮扒下来晾到一边,又抹了一些盐巴在上面。
然后用尖刀把野山羊开膛破肚,把野山羊的內臟掏出来,放在木盆里泡著。
接下来就简单了,拿起砍刀一阵劈砍,把野山羊直接碎尸。
“学武,你把羊杂洗出来燉上,我去给你姥爷送点羊肉。”
岳父家人不少,苏大刚直接拿了两条羊腿,一扇羊排,一只野山羊直接少了將近一半。
“行,用不用再带点酒过去?您还回来吃晚饭吗?”
苏学武要比苏学文大方的多,心里一直装著姥姥姥爷呢。
“酒就不带了,你姥爷家有,晚上我回来吃饭,估计一会大队长就该把熊掌送回来了。
一会你把熊掌也燉上,熊掌不止你没吃过,你爹我也没吃过啊!”
到了刘庄以后,居然只有小姨子一个人在家。
问了以后才知道,岳父岳母都去晒场扒玉米去了。
每年秋收的时候,为保证粮食儘快颗粒归仓,平时已经不怎么上工的老头老太太也会被动员。
壮劳力负责地里的重体力活,晒场里扒苞米,晒粮食的轻巧活,由老头老太太和半大孩子负责。
一天六个工分,比打猪草合適。
岳父一家还真够言而有信的,家里这么忙,也没让小姨子去上工。
“两条羊腿,一扇羊排,给大哥大嫂他们补一补。”
二舅哥没在家,苏大刚装也不装了,直接连他的名字也不提了。
“行,就知道你会过来送肉,这几天村里夸你的老头老太太可多了,咱爹和咱娘走路也能挺起腰杆了。”
大闺女死了,小闺女被婆家退货了,老两口这几年可没少听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