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答应了,明天我就去过彩礼,定个日子儘快把小娟娶进门。”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自己已经四十二岁了,小姨子刘娟也三十多了,光阴宝贵,苏大刚不想再耽搁了。
“明天你別自己去,脸上你堂嫂,过彩礼哪有不带媒人的?
既然想娶刘娟,那就好好待人家,二婚也不能失了礼数。”
既然儿子已经铁了心,孙子孙女也都没意见,老太太也不想当这个坏人。
“行,都听娘的。”
……
从大哥家回来以后,苏二刚两口子躺在床上。
“当家的,睡了没?”
“没有,睡不著。”
大哥要娶小姨子的事,对苏二刚的衝击不小,怎么可能会睡得著。
“大哥都四十多岁了,脾气倒是一点也没变,只要他想干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在意別人的眼光。
小娟也是个可怜人,以后嫁给大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刘美丽和刘娟的关係不错,对她上一段不幸的婚姻也很同情。
“我哥才是有福气呢,刘娟又年轻又漂亮比我哥小快十岁了,以后肯定能把我哥给伺候走了。”
对於大哥要娶小姨子这件事,苏二刚最初是震惊,紧接著就是难以接受,再到现在的满心羡慕。
“四十多岁怎么了?大哥现在能打猎,会钓鱼,家里一天三顿不离肉,儿子还是军官,別说在苏寨,整个公社谁家比得上?
以前的地主老財,七老八十了还能纳十几岁的小姑娘当妾,大哥四十来岁真是好时候。”
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永远都不一样。
苏二刚看到的是大哥老牛吃嫩草,牛美丽看到的是刘娟终於有了依靠,以后吃喝不愁,享不完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