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发他趁著交公粮时刻意为难生產队,暗示大队干部行贿。
公社一查查出了大问题,张世远不止受贿这么简单,他还是一个盗囤的硕鼠。
在他担任粮管所所长期间,多次把粮食卖到黑市,数量特別巨大,影响极其恶劣。
贪污受贿,吃拿卡要,侵吞集体资產,数罪併罚,也被拉到了山坳里。
老二的下场稍微好一点,一看老三和老大都吃了花生米,他主动找到组织,坦白自己的问题,因为有自首情节,再加上他的问题不算大,被判了十五年。
八十年代前夕,在镇上雄踞一时的张家轰然倒塌。
如果张家不老实,敢刻意针对他,苏大刚不介意让张家倒台的时间提前几年。
“好啦,別胡思乱想啦,中午我想吃羊肉手擀麵。”
“行,我给你做。”
苏大刚的乐观,让刘娟也没那么担心了,围上围裙进了厨房。
笑呵呵的苏大刚一扭头,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苏玉琪,谁让你往木盆里撒尿的?”
苏大刚火冒三丈,大喊一声,嚇得小孙子赶紧掐断。
“哥哥,哥哥让尿的。”
苏玉琪抬手指向苏玉琛,小啾啾没有了开关控制,重新恢復的水流,直接浇湿了裤腿。
“苏玉琛,你就是这么教弟弟的?”
苏大刚黑著脸,隨手捡了一根竹条。
“这是专门给你们晒得水,让你们晚上洗澡用,你让弟弟尿到里面,晚上还怎么洗澡?”
自己这个大孙子,囂张跋扈,自私护食的毛病改了不少,但也越来越淘气了。
“爷爷別生气,先把竹条放下。”
苏玉琛关注著苏大刚的动向,隨时准备逃命。
“那你说说,让你弟弟往洗澡水里撒尿是咋想的?”
苏大刚盯著大孙子的屁股,这顿打逃不掉。
“我不想洗澡,我爹搓的太疼了,爷爷別打我,我知道错了,晚上我在弟弟的尿里洗澡还不行吗?”
看著苏大刚手里的竹条,苏玉琛没把握能逃掉,嚇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