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姐夫好快
    “当家的,大刚哥白天不是没上工吗?他怎么不白天去磨麵啊?”

    “兴许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唄,要不他才不捨得歇呢。

    学文两口子干活不行,家里的口粮,全指著大刚哥挣呢。

    都是一个爹娘生的,学文和学武真是没法比啊!”

    苏大刚的两个儿子,在村里的口碑天差地別。

    提起苏学武,男女老少就没有不夸的,苏学武从小就机灵,能说会道的,一见长辈就婶子大娘的叫著。

    母亲刘梅死的时候,小闺女苏婉婉还不到三岁,为了照顾妹妹。苏学武就不再念书了,去哪都带著妹妹。

    等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苏学武又去了外地当兵,短短六年时间,就从一个大头兵当了连长。

    这个年代,上军校还不是提乾的唯一通道,只要你能立功,上级就给你提干。

    连长的级別虽然不算高,但在十里八村也算是最顶尖的存在了。

    关键是津贴高啊,一个月七十多块钱的津贴,相当於双职工家庭一个月的收入。

    再看看他和苏学文,除了年龄比苏学武要大,就没希望比得上苏学武的。

    啥本事没有,做为一个农民,就连农活都干不明白。

    要不是苏大刚捨得出彩礼,要不是苏学武用津贴贴补家里,苏学文娶媳妇都够呛。

    苏大刚来到大队部,用钥匙打开架子车轮子上的链锁,推著架子车找到一片阴影里待著。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推著空车朝著家里走去。

    此时的苏寨还没有通电,天黑以后路上很少有人,一路上苏大刚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快到家的时候,苏大刚把野猪放在了架子车上。

    四五百斤的重量,让架子车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车轮也瘪了下去。

    “小娟,赶紧关门。”

    “好,”

    刘娟麻利的关上院门,拿著煤油灯往架子车上一照,嚇得她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老天爷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野猪?幸亏姐夫遇到它的时候受了伤,不然就麻烦了。”

    刚才隱隱约约看著个头不算小,现在用煤油灯一照,才看清大野猪的庐山真面目。

    惊喜的同时,刘娟也是一阵后怕,这要是遇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大野猪,估计姐夫就回不来了。

    “爹,你会杀猪吗?这么大的野猪,咱们也弄不动啊!”

    苏婉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大野猪,很难把这个嚇人的东西和好吃的肉联繫到一起。

    “会,你爹会的多著呢。”

    “小娟,你去把开水端过来,婉婉,你拿灯给你小姨照著点。”

    苏大刚故意把她们俩支开,等她们家都进了厨房,苏大刚把野猪收进空间,再放出来时已经四平八稳的躺在了地上。

    “姐夫,这么大的野猪,你是怎么从车上搬下来的?”

    刘娟刚才还想著怎么帮忙,还在担心自己的力气不够,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想想也对,姐夫能一个人把野猪装进架子车拉回来,卸车可比装车简单多了。

    “爹,我能做点什么?”

    苏婉婉儘量不去看嚇人的野猪,她也想为杀猪贡献自己的力量。

    就在苏大刚想著怎么把两人打发走的时候,西厢房里適时的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

    “小娟,婉婉,杀猪我一个人就行,不用你们帮忙。

    血次呼啦的看多了,我怕你们晚上会做噩梦。

    妞妞正好醒了,你们去帮忙看著点,看看用不用换被窝,用不用泡奶粉。”

    苏大刚瞬间化身为一个大暖男,一个温柔的姐夫,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体贴的公公,一个慈祥的爷爷。

    “那行,有什么事你就喊我们。”

    女人,对血腥有种天然的恐惧和排斥,既然苏大刚说了不用帮助,刘娟和苏婉婉也没硬著头皮坚持。

    苏大刚把一大盆开水,全部都浇在野猪身上,野猪的体味在热水的加持下,显得更加霸道。

    剧烈的腥臊味,让苏大刚差点没把晚饭的玉米糊糊吐出来。

    苏大刚跑回屋里,找了个一件背心繫在脸上,虽然没有口罩那么管用,不过也能好上一些。

    拿著柴刀用力一刮,坚硬的鬃毛纹丝不动。

    野猪喜欢臥泥塘,还喜欢蹭树,身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鎧甲,用常规的方法根本就处理不了。

    如果有专业的杀猪锅煮上一煮,再刮毛兴许能行,可苏大刚家没有那么大的铁锅。

    大队部倒是有一口,可苏大刚也不能去借啊。

    这年头,山上的猎物也归集体所有,过去借铁锅,相当於自首。

    要么拿出来和大家分了,要么肯定会有人去公社举报,判你一个薅社会主义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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