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虚空传来脆响。
罗政用手中酒壶一转,就用握把扣住剑身。
“怎么不长记性,上次好不容易逃了,现在又回来白给。”
他淡定地看著眼前刺杀自己的红衣女侠。
却是有段时间未见的唐凝。
“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绑起来欺负?”
“你才喜欢!看剑!”
唐凝想起之前受到的屈辱,顿时气得脸色涨红。
比身上的红裙都要鲜艷几分。
她猛地撩剑,將酒壶甩上半空。
紧接著手中的剑一震,化作百花繚乱的剑影,朝著罗政周身急袭而去。
罗政以剑相迎,后发先至地挥出数剑。
无论唐凝使出怎样的招式。
皆被他一剑破之。
鏗!
罗政看准破绽,將唐凝的剑震飞。
伸手抓住唐凝的手腕。
只是一拽一拧。
就把唐凝挟持在身前。
“別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老实接受惩罚吧。”
“这次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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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挣扎不脱,怒视罗政。
“你以前根本不是我对手,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厉害?”
“当然是因为我让你了啊,傻妞。”
罗政戏謔道。
他也不管石化的唐凝,抬头望向宫闕上方。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在这,影来了,敢问月在何方?”
话音刚落。
晚风吹动树叶。
夜空中,一道清冷的身影在月下蹁躚而来。
她头戴面纱,身披月华之霓裳。
仿佛月宫的仙子。
翩然落在了罗政的面前。
虽无法得见真容,那静謐出尘的气质,却有种美人如画的意境。
“梁王政,放开凝儿。”
望舒仙子冷峭道。
她白衣胜雪,注视罗政,眼神中透著超然的寒意。
从她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可以看出。
这並非请求,而是威胁。
天元境的玄武者,有著移山填海之能。
只是碍於天地气运,寻常时候不得出手干涉凡尘,以免沾染因果报应。
尤其是对承载著一方气运的诸侯王。
但这属於自我约束。
必要时候冒著因果风险出手,也不是不行。
“你在威胁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是我在威胁你。”
罗政果断举剑,架在唐凝的脖子上。
“速速丟下武器投降,並且交出魏国的明月珠,不然我就要杀了你的爱徒。”
“……”
唐凝目瞪口呆地望著罗政。
望舒仙子也不禁凝眉。
没想到罗政会如此卑鄙,居然拿唐凝做挡箭牌。
不过望舒仙子也不是傻白甜,轻易就放下武力让奸人得逞。
她抬手往旁边的林中,甩出一条白缎带。
稍稍用力,就拽出了一道人影。
被她挟持在身边。
“此人应当是你的暗卫,你若將凝儿放了,我也会將其还给你。”
望舒仙子说道。
“暗卫?”
罗政狐疑地打量著望舒挟制之人。
只见对方是一名女子,身穿黑色武士服,五官容貌上佳。
可惜脸上有著一大片烧伤的疤痕。
毁掉了她的容顏。
“……”
罗政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他没有见过女子的真容,但他还真认识对方。
而且也知道对方时常潜伏在暗处戒备。
因为女子就是宋琬身边的刀客。
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作罗政的情敌,或者说苦主。
罗政当场破口大骂。
“好你个望舒仙子,枉你自称正道中人,竟然行挟持人质之事,实乃卑鄙无耻之尤!”
“你以凝儿要挟我在先,如今我不过让你释放人质,谈何卑鄙?”
望舒仙子神色淡然,冷声斥责罗政。
罗政嗤然一笑。
“朕乃无道昏君,威胁人不过家常便饭,你是什么人,也配跟我比。”
身为反派不搞威胁,那还能叫反派吗?
此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望舒仙子被罗政懟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