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姒还想挣扎。
罗政直接將李姒横抱起来,轻鬆跳上飞鳶。
紧接著往飞鳶注入灵力。
唳——
飞鳶瞬间仿佛活过来一般。
它猛地一扇翅膀,竟然真的带著罗政与褒姬,直衝天穹。
“啊……”
李姒轻呼一声。
搂著罗政脖子,闭著眼不敢看。
罗政瞧著李姒瑟缩畏惧,全无平日里的淡漠,顿时笑了起来。
“你闭著眼睛做什么?快把眼睛睁开,不然我可就要鬆手了哦!”
“……”
李姒闻言身体一颤。
犹豫许久,终於还是缓缓睁开双眼。
“你看这整个咸阳城都被我踩在脚下,远方的八百里山川,都是寡人的江山!”
罗政也是第一次总览自己的领土,兴致勃勃地给李姒介绍起来。
然而怀里的李姒却迟迟没有回话。
低头看去,才发现对方压根没望向远方。
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
“我让你看外面,你看我干嘛?我都这样抱著你了,都不敢看外界吗?”
罗政既好气又好笑。
“……”
李姒收回目光,瞥向一旁。
罗政翘起嘴角,忽然將李姒从怀里放了下来。
没等李姒作出反应,就强行扭过李姒的身子,令其直面前方。
“不、不要!”
李姒嚇得花容失色,两腿发软的她只想往罗政怀里钻去。
奈何被罗政钳制著,始终动弹不得。
“哈哈哈……你平日里的淡定呢?这下怕了吧?”
罗政一脸坏笑地注视李姒。
“要是不想被我丟下,那就赶紧给我笑一个。”
“唔……”
李姒被罗政胁迫,秀眉紧蹙,嘴唇翕动。
似在做著强烈的心理斗爭。
最后她的嘴角一垮。
鼻子一酸。
“呜……大王,欺负人……”
哭了。
……
翌日,罗政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燕寢处理政务。
范泽、冯禄与李通古连忙上前问候。
罗政摆摆手表示没事。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昨晚整了个大活。
然后哄了褒姬一晚上,还被赵姬与夏姬逮著一顿训斥吧?
那他的梁王威严何在?
“你们几个过来,有什么话直接说。”
范泽三人面面相覷。
但他们还是很快进入状態,老老实实向罗政匯报起来。
“大王,之前那位献策修渠的墨者,经过臣的调查,是郑国派来的內间,所谓修渠,不过是想消耗我国民力,从而无力攻打郑国。”
“所以有什么影响吗?”
罗政不以为然道。
“反正迟早都要修渠,隋勤也觉得没问题。如今时值农閒,百姓无事可干,正好可以做点水利建设,提高我国生產总值,榨乾最后一滴劳动价值……”
他这一番軲轆话,听得范泽三人云里雾里。
唯独搞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
“大王英明!”
三人异口同声地大拜道。
“大王胸怀天下,臣等不及也。”
“……”
啊对对对。
罗政懒得跟这些马屁精计较了。
他说的是实话。
由於自己没有跟著剧本走,天下形势与既定命运里的肯定有偏差。
为了稳妥起见。
罗政打算韜光养晦,用运营搞死九国。
就问你飞龙骑脸怎么输?
因此,梁国目前的方针有两个。
对外採用范泽的远交近攻策略,交好齐国的同时,逐渐蚕食魏郑梁国领土。
对內则是延续汉阳变法,大搞基建,充分压榨百姓,提高生產力。
这时,轮到范泽走出。
“大王,还记得此前向齐国提出的,东西互帝之策吗?”
“齐国不是拒绝了吗?又怎么了?”
罗政挑起眉毛。
所谓东西互帝,就是梁国与齐国一起称帝,瓜分中原。
这一计策的目的,其实是给齐国拉一波仇恨,引来其余各国的敌视。
可惜齐国不傻,並没有答应。
“大王,齐国虽然拒绝称帝,但也被我等挑动了慾念。”
范泽流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就在今日,关外传来消息,宋王遇刺身亡,齐国趁机大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