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欲平定祸乱,当今朝堂——”
“捨我其谁也?”
罗政昂扬挺立於朝堂上,睥睨眾臣,尽显霸主风范。
眾人为罗政的威势所震慑,一时失语。
却听罗政继续说道。
“再说了,让谁继位,不由你我决定,当由大王决定。”
他掀起最后的底牌,召中郎滕冕上殿。
“臣滕冕拜见太后、汉阳君。”
滕冕恭敬行礼。
隨后就向眾人呈上了梁王的遗命。
“大王有令,传位於公子政,由太后、丞相、襄侯辅政。”
……
朝会结束。
眾臣还在回味著朝堂上发生的一切。
罗政已经离开正殿,直奔后宫。
滕冕带来的遗命是真的,但那是梁王病篤前所留,而且原本也没有太后等人的事。
罗政为了减少阻碍,才让滕冕加上后半句。
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
等之后即位为王了,隨便收拾他们。
最后的结果是,罗政確立了继位者的身份,但因为年少,继续由太后等人辅政。
与既定命运的区別在於,现在的他大权在握。
思索间。
罗政已经来到了熟悉的宫殿。
远远望去,两名宫装女子站在殿门下,翘首以盼。
是赵姬与夏姬。
罗政不禁面露微笑。
刚想打声招呼,那边的赵姬与夏姬也发现了他,立刻就化作两道香风扑了过来。
罗政只好张开双臂接住两人。
赵姬与夏姬直接扑到罗政怀里,委屈得嚶嚶哭泣。
罗政还以为两人受了欺负,连忙关心起来。
“母亲,是谁欺负你,我给你出头!”
“还不是政儿你……”
夏姬抹眼泪道。
“……”
好吧。
罗政选择老实当块木头,让赵姬与夏姬发泄。
等两人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失礼,顿时又变得羞赧,拉著罗政往屋里走。
进了屋,赵姬与夏姬一左一右,免不得对罗政一阵数落与埋怨。
“当初说好会常回来,结果一次都没回来,娘亲都以为政儿你不要我了。”
“这不是栈道被烧了嘛……而且我不是还常常传书给你们吗?”
“传书哪有政儿亲自回来好。大王病篤时,宣太后把持后宫,我们有多担惊受怕,想找个依靠都做不到……”
“我不是安排了滕冕,帮忙替你们阻挡明枪暗箭……”
“政儿现在长大了,都会顶嘴了。”
“……”
罗政不语,只是一味挨训。
赵姬与夏姬埋怨得差不多了,拉著罗政站起来,围著他转圈圈。
细细地打量起来。
“我听宫里的侍女说,政儿你在朝堂英姿神武,折服满堂公卿,现在看来真是不假。”
“是呀,政儿真的长大了,身体长高了,变结实了。以前还比我矮一些,现在我只比政儿肩膀高一些。”
“不仅长高了,政儿还阳刚俊朗了许多,不知能让多少女子著迷。”
“说来宫外有谣言,说政儿在汉阳穷奢极欲,沾花惹草……”
“政儿现在成熟了,在汉阳有没有纳妾呀?”
赵姬与夏姬冷不丁地问道。
“……”
罗政汗顏。
为什么会转到这个问题啊?
明明就是简单的问候,可对上赵姬与夏姬和善的目光,却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讲道理,这又不是送命题……
“咳……那、那啥……”
罗政尷尬地挠了挠脸颊。
思来想去,只能无奈地决定,早死早超生。
“我在汉阳救了一个女子,她孤苦伶仃,无人照顾,於是我只好勉为其难,將她收作姬妾……”
“政儿纳妾了……”
赵姬与夏姬双目怔怔。
眼神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思绪。
似痛苦,似忧伤,似悵然,似嫉妒……
最后化作一个勉强的假笑。
“政儿果然也到了纳妾的年纪了,什么时候带回来,娘亲还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被政儿喜爱。”
“原来只是纳妾呀,我还以为政儿纳了个新娘亲呢……”
“……”
罗政汗流浹背。
心里悄悄把清夫人从通讯录刪除。
聊天记录也从脑海清空。
“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