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似预言、似诅咒的话语。
巫祝自刎归天。
……
隨著恶蛟受戮,巫祝自尽,河伯娶妻之事以罗政大获全胜告终。
此事之后,汉阳君诛灭恶蛟传遍整个汉阳,罗政的威望顷刻间达到了空前的巔峰。
汉阳百姓彻底记住了罗政,甚至打算给罗政立生祠,每年今日进行祭祀。
最后被罗政严令叫停。
“要是有钱没处花,那就上交给国家啊!”
罗政无力吐槽。
现在君侯府已经完全接手了汉阳的所有事务。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由於近几年的水患,加上杜龚朴三家的无能治理。
汉阳城穷得都快揭不开锅。
就连现在君侯府的经费,都源於三家借著河伯娶妻,从居民手中收的税赋。
罗政为了早日过上穷奢极欲的生活,只得把主意打到杜龚朴三家上。
好在三家经过河伯娶妻之事,对罗政彻底拜服。
全都自愿为罗政献上家財。
嗯,真心的。
整个汉阳城,就这样一举纳入罗政的控制。
“君子,虽然恶蛟已经伏诛,但是此前水患造成的破坏还在,汉阳城受灾百姓不少,恐怕需要不少粮餉賑灾。”
君侯府內史冯禄上前稟报。
罗政狐疑地打量著冯禄。
不愧是奸佞之臣。
这傢伙知道君侯府有钱了,这么快就想当和珅,借賑灾的名头贪污粮餉。
“直接发粮餉不可取,我有意兴建水利、修筑道路,你先去把隋勤叫来,到时候以工代賑,让灾民发挥发挥余热。”
要想富,先修路。
罗政绝不允许手底下的人光吃饭不干事。
他的目標是成为骄奢淫逸的暴君,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先搞搞运营,把韭菜养起来了再噶。
隨口將冯禄打发走。
没过多久,家宰李通古来通报,说楚国的申歇登门求见。
“申君又有事找我?”
罗政心里一咯噔,本能地將手按在腰间剑上。
那傢伙莫非打算討要太阿剑?
却见申歇迤迤然拱手行礼。
“歇来此,一来向君子告辞,二来向君子道谢。”
“君子挥剑斩恶蛟,英雄气盖世。如今汉水既平,我等也可以离开了。”
“另外也多谢君子出手救下公女,这份恩情歇定当铭记在心,將来必有所报。”
“公女?什么公女?”
罗政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救下季羋是恩情,但拿走太阿剑可不是。
为了一个心属別人,迟早被迫嫁过来的后宫,捨弃手中这把又帅又强的神兵宝剑,傻子才会干。
得亏他当初没有告诉季羋名字,水底幽暗也看不清面孔。
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也没有证据。
“……”
申歇也尬住了。
季羋甦醒后,就跟他说了水中的经歷,满心恳求他找到那位君子。
申歇听完季羋的讲述,便觉得十之八九是汉阳君。
所以特意来这里进行求证。
可面前的汉阳君拒不承认,脸上表情不似作假。
一时间,申歇也迷糊了。
难道另有其人?
申歇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尷尬地笑了笑,向罗政告辞。
申歇走了,张默则多留了一会儿。
他恭恭敬敬说道。
“君子竟能召来紫霄之雷,於道法自然的天赋,在下自愧不如。”
“此番下山,在下收穫良多,尤其多谢君子提醒,让我寻到了符籙召神的天师之道。”
说完,他郑重地再三拱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天师道都来了吗?
罗政目送张默离开,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世界的道家可不是道门,更多是观想感悟自然的学派,各种道门流派还没发展出来。
……
申歇一行人渡江归国,张默也回到山野自然。
汉阳的治理逐渐步入正轨,罗政还抽空见了隋勤,通过威逼利诱与道德绑架,將这个墨者留了下来,为百废待兴的汉阳贡献力量。
毕竟墨家这些搞科研的,可是种田必备的攀科技保证。
按照罗政预想,之后的几年,大概要进入无聊而又漫长的种田日常了。
从搞生產到攀科技,从收贤才到练新军。
全写下来估计能引发新一轮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