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退入地下室!”陈从寒的声音在混乱中像一根钢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新兵们抱著枪疯狂地往地下室入口跑,碎砖和烟尘中到处是踉蹌的身影和压低的咒骂声。陈从寒拖著左腿往石阶方向移动,缝合线在每一步的扯动下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钝疼。
苏青从碎砖堆后面衝出来,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密封铁罐——fnr-01號样本。
陈从寒伸出右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两个人踉踉蹌蹌地冲向地下室入口。石阶又陡又窄,苏青的靴跟在潮湿的台阶上打了一个滑,整个人向后仰倒。陈从寒的右手死死攥著她的腕骨,指节发白,硬生生把她拉回了平衡。
“fnr-01號,”苏青的声音急促,在石阶上几乎是跳著往下跑,嘴唇贴著陈从寒的耳边喊,“我在煤油灯下看过那个组织样本——它的血管网络在颈部两侧呈放射状匯聚,密度远高於其他任何部位。”
陈从寒没停步,拽著她继续冲。
“那是散热中枢。”苏青吞了一口唾沫,右肩撞在石壁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咬牙没吭声,继续吼,“生物装甲在那个位置最薄!如果能把足够的热量或者强腐蚀剂集中注入颈侧散热缝隙,理论上可以破坏它的体温调控——让它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里反向冻死!”
两人跌进地下室。大牛从里面伸出独臂一把將苏青拽进去,陈从寒紧隨其后。
防爆门在身后轰然合上。
液压铰链发出沉重的嘆息。
三秒后,一记超过两吨的衝击力砸在门板上。整扇防爆门向內凹陷了两厘米,门框周围的红砖墙体炸出放射状的裂纹,灰尘簌簌地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芬里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