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肉磨盘与铝热修罗
 零下四十度的极寒雪夜,瞬间被一股烤焦眉毛的灼热气浪填满。

    冰冷与炽热交替的窒息感,让人的肺管都在抽搐作痛。

    那十几个衝上去企图扑灭火星的日军士兵首当其衝。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三千度的火浪舔舐,瞬间化作一个个狂舞的火人。

    火人在雪地里疯狂翻滚哀嚎,皮肉烧焦的恶臭味迅速盖过了刺鼻的硝烟。

    剩下的四个储油罐在第一波殉爆的高温炙烤下,也接二连三地发出了危险的金属开裂声。

    宪兵少將呆呆地站在热浪中,军帽早就被衝击波掀飞。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融化的黑泥雪水里,目眥欲裂地看著这五千人的命脉化为灰烬。

    没了这批重油和弹药,关东军的机械化部队就是一堆动弹不得的废铁。

    苏青被气浪掀翻在地,黑色战术衫的领口彻底散开。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下,胸口的柔软剧烈起伏著。

    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衣服,而是眸光迷离地看著挡在身前的陈从寒。

    那个男人单臂拄枪半跪在火光中,后背的线条犹如铁铸。

    她冷艷高傲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卸下,那张绝美的脸上涌动著病態的痴迷与爱慕。

    “油库全毁,撤离路线被大火封死了一半。”陈从寒站起身,隨手抹掉脸上的黑灰。

    他重新给鲁格p08压入一个满弹匣,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陈从寒脚下的冻土层突然传来一阵不规律的剧烈震颤。

    嘎吱。

    嘎吱。

    重型履带碾碎坚冰的刺耳摩擦声,穿透了漫天的火海轰鸣,从兵站的另一侧滚滚而来。

    六个庞大的钢铁黑影撞碎了外围的砖墙。

    六辆九七式中型坦克的炮塔在火光中缓缓转动,黑洞洞的五十七毫米坦克炮口,死死锁定了陈从寒所在的锅炉房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