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个只用一条胳膊就在两秒內无声秒杀两名精锐双岗的连长,眼底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崇拜。
陈从寒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衝进通讯基站。两名还在戴著耳机发报的日军通讯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隨其后的苏青用手术刀乾脆利落地切断了咽喉。
苏青喘著粗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军大衣半敞著,露出紧身衣下那白雪般的肌肤边缘,散发著致命的冷艷。陈从寒手起刀落,將基站內粗如儿臂的总控电话线和电报天线齐刷刷斩断。
整个黑松林兵站,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信息孤岛。
“动作快,打扫战场。”陈从寒在日军尸体上快速摸索,缴获了两把保养极好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以及两枚沉甸甸的九七式手雷。
他將手枪別在腰间,转身走到基站北侧的排气扇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望去。风雪稍稍停歇,核心区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一排排巨大的钢製储油罐像钢铁巨兽般蛰伏在夜色中,上面盖著厚重的防火防水布。而在油罐区的外围,足足有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日军精锐,牵著六条体型庞大的狼青军犬,正在进行毫无死角的交叉巡逻。
陈从寒摸了摸防化服內侧装满铝热剂的皮囊,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
“走。”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铝热剂的狂欢,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