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新兵们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紧张到极点的心臟瞬间落回肚子里,对这种无声猎杀的默契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陈从寒推开车门走下车,靴子踩在冻硬的血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伊万凑上前来,用低沉的嗓音快速匯报,“兵站里面的防卫比预想的要森严,他们不仅增加了明暗哨,甚至还临时调了两辆装甲巡逻车。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带著余温的银怀表,递到了陈从寒的手心里,“这是从刚才那个军曹身上搜出来的。”
陈从寒单手捏著怀表,用大拇指挑开表盖,借著月光看向內侧。表盖上赫然刻著“春雷·甲种”四个细小的日文汉字。
陈从寒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这四个字意味著关东军的合围指令已经全面下达,敌人的脚步比他们预想的快了整整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