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的弧度。
“联繫柏林。”
“什么?”女副官白皙的脖颈上渗出冷汗。
“让他们把那个东西。提前运过来。”
“总长。那个东西……”
近卫修一转过身。壁炉的火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笼子关不住他。那就不用笼子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盖著铁十字徽章的绝密文件。
封皮上只有一个德语单词。
**fenrir。**
装甲车在风雪里顛簸。
陈从寒躺在铁板上。二愣子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著他手背的灰烬和血跡。
他从胸口摸出那块沾满血的碎布。老鬼的坐標。鼴鼠的名单。已经全部敲出去了。
“连长。”伊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说。”
“钟塔那个射手。撤了。”
“嗯。”
“但他撤之前。用手电打了一组信號。”
“什么信號?”
“我只看清了三个字母。”
伊万的声音压得很低。
“f。e。n。”
陈从寒的手指攥紧碎布。指甲嵌进掌心的伤口里。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闷响和风从弹孔灌进来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