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生擒盖世太保,审讯的艺术
的远东冰窟窿里。”

    陈从寒目光锁定他。

    “一个被帝国拋弃的赌徒罢了。”

    “闭嘴!那是誹谤!”教官疯狂挣扎。

    铁丝摩擦钢管牙酸的乱响。

    陈从寒抬起手。

    鹰徽短剑的寒光在黑暗中一闪。

    剑刃贴著教官的胸口划过。

    厚实的防寒服绳结应声断裂。

    拉链被挑开。

    领口瞬间敞开到肚脐。

    零下二十度的穿堂风如同无数冰针。

    狠狠扎进教官赤裸的胸膛。

    下方的腐臭秽气直接灌进他的鼻腔。

    “呕——”教官剧烈乾呕起来。

    “刑罚对你没用,我知道。”陈从寒语气平缓,“你们学过如何切断痛觉联想。”

    “但你学过如何面对被背叛吗?”

    教官死死咬住牙后跟。

    他不说话。

    “近卫修一在三楼指挥。他知道你在地下。”陈从寒俯下身。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半米。

    “他可以直接派宪兵下来。但他放了毒气猎兵。”

    陈从寒刀尖挑起一块带血的破布。

    “他连防毒面具都没给你配发。”

    “他在撒谎。长官绝不会……”教官的话音没底气。

    “他把你当诱饵,塞进老鼠窝里。你却还在守著他的秘密。”

    陈从寒的声音蛊惑而致命。

    “他觉得一条会咬人的外乡狗,死在下水道里,最省抚恤金。”

    教官的呼吸彻底乱了。

    冷风冻僵了他的肌肉,却冻不住心里裂开的缝隙。

    信仰坍塌,往往比骨头碎裂更快。

    “你是聪明人。告诉我『风箏』的通讯节点。”

    陈从寒手里的短剑往下压了压。

    剑尖抵住教官脖子上的大动脉。

    “我要买命。我要离开满洲。”教官哆嗦著討价还价。

    “你没资格提条件。”陈从寒冷漠地说。

    “你不说,我就划断你的绳子。”

    陈从寒指了指下方。

    “这下面,会是你永远的冰雕展览馆。”

    粪水冒著悽厉的白泡。

    恶臭熏天。

    教官看著那片无底的泥沼,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高傲的日耳曼头颅垂了下来。

    “三处……在哈尔滨只有三处。”他大口喘息著。

    “说。”

    “道里区的源头商社二楼。香坊俄国人墓地第七號铁门。还有……”

    教官咽下一口唾沫。

    他在黑暗里舔了舔冻裂的嘴唇。

    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度诱人的画面。

    “还有马迭尔七楼,七零四套房。”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浑浊。

    “一个女人,代號『白蝶』。”

    陈从寒眼神一凛。

    “那个女人才是风箏网的单线传达人。”教官喘著气说。

    “我不懂日本女人,但她不一样。”

    教官的声音因为极寒而沙哑。

    “她平时穿著最刻板的女僕装。”

    “黑色的长袜勒在她丰满的腿上。”

    “但只要那件衣服湿一点点,肉体的曲线就会彻底透出来。领口永远在你不注意的时候露出一大片雪白。”

    “她的腰软得像蛇。近卫修一最喜欢掐著她的后颈。”

    “密码本就缝在她的內衣夹层里。贴著心口。”

    教官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幻象。

    呼吸越发急促。

    “我全说了。名单、位置全说了。”

    他扭过头,看向陈从寒。

    “给我个痛快。”

    陈从寒站直身子。

    冷眼看著这个崩溃的盖世太保。

    他没有遵守什么骑士精神的承诺。

    他回过头,对著伊万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伊万从阴影里走出来。

    手里的工兵铲在半空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

    “哧。”

    利刃切开皮肉。

    气管被斩断的闷响。

    教官的眼睛瞪得老大,大股的鲜血倒灌进喉管。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铁丝鬆开。

    尸体直挺挺地砸进下方的粪水里。

    溅起一朵骯脏的黑水花。

    “风箏通讯点,源头商社,俄国墓地,七零四房白蝶。”

    陈从寒记死了这几个名字。

    “走。”他转过身。

    机械骨架在废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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