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冰窖血战与毒针陷阱
寒。而是带著索命的风声直奔地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老鬼咽喉。

    这是见血封喉的神经毒素。只要划破一点油皮,三秒內心臟炸裂。

    距离太近,拔枪只剩死局。老鬼肚子里藏著三千抗联兄弟的过冬底图,那是血换来的命外之命。

    陈从寒眼底戾气爆发。左手猛地一探。带著外骨骼装甲的手掌硬生生挡在了老鬼的脖子前。

    叮!

    毒针撞在手心钢板上,崩出一粒火星。针尖没能穿透合金,但在巨大的惯性下,精准地卡进了机械关节的缝隙里。脆弱的玻璃管体碎裂。

    蓝色的高浓度腐蚀毒液流淌进传动轴的核心。化学反应的刺鼻白烟瞬间升腾。

    滋滋——

    高规格的橡胶密封圈在毒液腐蚀下,如同丟进火炉的肥肉。迅速熔化成一滩发臭的黑泥。

    砰!

    失去密封,內部超高压彻底失控。滚烫髮黑的液压油如喷泉般炸裂。油柱像无数根淬火的钢针四下飞溅。高温机油烫在陈从寒的脸颊上,立刻燎出通红的水泡。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代价是灾难性的。微型柴油机爆出缺缸的悲鸣。左手外骨骼的动力传输截断。

    咔嗒!

    那条被切开过筋膜、本就神经受损的左臂猛地一沉。失去液压代偿后,十几斤的死铁重量全数压在陈从寒刚结痂的伤口上。肌肉撕裂的钝痛如潮水般涌向大脑。

    內部传动齿轮彻底卡死卡壳。这套装甲的左翼变成了沉重的累赘。

    就在此刻。通风管上方的感应器爆出刺耳的尖啸。马迭尔饭店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夜空。红色的警告灯在整栋大楼疯狂旋转切面。

    冰窖的混凝土地板开始剧烈震动。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皮靴砸地的轰隆声带著绝杀的压迫感。近卫修一提前布置的上百名精锐宪兵,已经封死了地表到地下的每一寸退路。

    通讯耳机里传来大牛野兽般的喘息:“连长,一楼大厅被堵死了!掷弹筒和重机枪都在压上来!”波波沙衝锋鎗的枪声通过电波传来,震得耳膜发麻。

    陈从寒看了一眼被钉死断气的德国人。甩掉左手滴落的粘稠液压油。右手拉动鲁格p08的枪栓。

    冰窖那扇十厘米厚的防爆铁门开始向內凹陷。门外的破拆锤发出令人绝望的轰鸣。混凝土粉末簌簌落下。

    门缝外的黑暗里。五具火焰喷射器的预热火苗,已在空气中露出了毒蛇般的幽蓝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