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代號。
“矢部二郎切腹了。”老赵的莫合烟叼在嘴角,菸头的红光照亮他颧骨上的刀疤。“新任特高课总长,代號棋手。近卫修一。”
陈从寒接过纸条。
“近卫?”
“近卫文麿的私生子。在柏林盖世太保受训两年。”老赵的菸灰落在工具机上,被旋转的皮带捲走。“上任第一天没发通缉令,没调兵。发了一道密电。”
“什么密电?”
老赵吐了口烟。灰白色的烟雾在地下室的灯光里打了个旋。
“风箏。”
陈从寒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了一秒。
“不是杀人的。”老赵压低了声音。“是养人的。这个近卫修一要在远东军区內部养一张网。不是一个鼴鼠,是一整窝。”
纸条在打火机的火焰里捲曲、发黑、化成灰烬。
陈从寒把灰烬碾进地砖缝里。
二愣子趴在他脚边,鼻头朝著地下室的铁门方向翕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门外面,有人的脚步声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