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超越常理的扭曲角度,像一条藏在雪底的毒蛇,由下至上猛地一挑。
刀刃切开了海伦娜紧致的皮衣袖口。准確无误地挑断了她右小臂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
海伦娜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右手的握力瞬间归零,军刺脱手,砸在车顶滑向江面。
陈从寒没有给她后退的空间。
左手硬生生顶著肩头的刀子往前送。三棱军刺贴著她制服的领口,顺著那抹诱人犯罪的雪白深沟滑了进去。
螺旋刃面精准避开了內置防弹背心的陶瓷板。从锁骨下方的致命缝隙,毫无阻碍地扎穿了胸骨,捅进了她的心臟。
刃尖在她后背顶出一个凸起。
热血顺著血槽呲了出来,喷了陈从寒一手。滚烫的液体在零下的气温里迅速变成冰渣。
海伦娜眼里的狂热死光了。丰满修长的躯体像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
陈从寒抽刀。抬腿。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腰眼上。
尸体在风里翻滚了两圈,越过列车边缘,彻底坠入桥下的万丈深渊。
风还在刮。前方机车驾驶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液压解锁声。门缝里透出了冷硬的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