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牛把锻锤砸在铸铁台上,五斤重的铁疙瘩砸出一声闷响,整个地基跟著颤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不用说。
三十枚阔剑雷、五百发復装子弹、四十七发达姆弹。兵工厂的第一批货,在修道院的地下室里码成了三排。
陈从寒背上莫辛纳甘,从侧窗翻出修道院。
二愣子跟在后面,三条腿踩著积雪无声。
月光穿过云层,照在白樺林的树线上。三百二十米外,那个缺口里的影子已经不在了。
但雪面上多了一样东西。
二愣子先闻到了。鼻翼翕动两下,后背的毛根根竖起来,嘴角翻开,露出牙齦。
陈从寒举起望远镜。
月光下的雪面上,一把日本军刀插在冻土里,刀柄上繫著一条白色丝带。丝带在风中飘著,上面用墨汁写了两个字。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刀柄上的字是——
“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