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装复方火药。这是系统蓝图提供的优化配方。燃烧值是普通发射药的一点五倍。初速將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拿出一枚新的全被甲弹头。
陈从寒没有直接压入弹壳。而是將弹头放在砂轮上。火星四溅中,尖锐的弹头被磨平。
接著,他拿起一把小銼刀。在平坦的弹头顶端,刻出一个深深的十字凹槽。
“达姆弹?”伊万看懂了。
老猎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著陈从寒的眼神变了。
“打进肉里会炸开。”伊万咽了口唾沫,“內臟会被绞碎。这东西在战场上是被禁用的。”
陈从寒没停手。熟练地將弹头压入弹壳。钳紧。
“那是欧洲人的规矩。”陈从寒冷冷地说,声音里透著彻骨的寒意。“在中国,鬼子不配留全尸。”
咔噠。一枚泛著冷光的特种高压弹落入铁盘。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流水线一旦开启,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小时,三十发特种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上。
“走。”陈从寒抓起五发子弹。抄起那把截短的莫辛纳甘。
“去哪?”大牛一愣。
“后山。验货。”陈从寒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
修道院后山。无人区。
风雪停了。一轮惨白的月亮掛在树梢上。空气冷得像刀子,吸一口肺里生疼。
陈从寒趴在一个隱蔽的雪坑里。大衣与雪地融为一体。
一百五十米外。
大牛和伊万竖起了三块从废卡车上拆下来的厚钢板。每块钢板间隔十厘米。
那是模擬日军轻型装甲车,或者是穿著重型防弹衣的机枪手。
“连长!妥了!”大牛独臂举著望远镜,在远处的掩体后大喊。
陈从寒拉动枪栓。
黄澄澄的特种弹被推进弹膛。闭锁的金属撞击声极其清脆。
他没有用瞄准镜。直接通过机械照门套住了远处的黑影。
右肩抵紧枪托。调整呼吸。
心跳放缓。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渐渐施加压力。
砰!
枪声响起。比平时的莫辛纳甘更沉闷,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破鼓上。
那是加大装药量的结果。
巨大的后坐力猛地撞在陈从寒的右肩。还没完全癒合的伤口被撕裂,渗出一点温热的鲜血。
远处的钢板爆出一团耀眼的火星。
“打中了!”大牛兴奋地大喊。
三人快步跑过去查验靶点。
走到钢板前,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老远。
“乖乖!”大牛瞪大了独眼,伸出粗糙的手指去摸那个窟窿。
第一层钢板,被狂暴的动能直接撕裂。洞口呈现出恐怖的不规则外翻。
第二层钢板,被完全贯穿。
第三层钢板上,死死嵌著一枚开花的铜弹头。
原本平头的子弹,在穿透前两层障碍后,受力膨胀。沿著十字凹槽彻底裂开。变成了八瓣锋利的金属倒刺。
像一朵致命的金属菊花。深深咬在钢板里。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伊万砸吧著嘴,感觉脊背发凉。
“没有任何医疗手段能救。”苏青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看著那枚弹头,做出了专业的医学判断。“弹头爆开瞬间產生的空腔效应,会把周围十厘米內的器官绞成一锅烂肉。半个身子都没了。”
陈从寒站起身。拍掉大衣上的雪。
他对这个威力很满意。系统蓝图出品,必属精品。
“三天。”陈从寒竖起三根手指。眼神扫过大牛和伊万。
“五十枚阔剑雷。两百发这种特种弹。”
“造不出来,谁都不许睡觉。”
大牛挺直了腰板。“是!连长!”有了这种大杀器,別说熬三天,熬十天他也干。
一行人转身走回修道院。
地下室里。炉火依然烧得旺盛。
二愣子原本趴在墙角打盹。左后腿上的绷带散发著淡淡的药味。
突然,这条黑细犬站了起来。
它没有叫。但是浑身的黑毛瞬间炸开。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刺蝟。
喉咙里发出呼嚕嚕的极低沉的嘶吼。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墙角的一个生锈的铸铁下水道漏网。
那个漏网连接著修道院外面的排污渠。直通防风林。
陈从寒刚走下楼梯,脚步猛地一顿。
军人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右手按在腰间的鲁格p08手枪上。大拇指无声地拨开了击锤。
【系统警告!】
视网膜上,蓝色的面板瞬间被刺眼的红色取代。血红色的警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