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崩般的恐惧
肤。”

    “心跳控制在每分钟50下。”

    “脚步落地先用脚掌外侧。”

    “杀人不需要枪,只需要一把刀,和一只捂住嘴的手。”

    陈从寒在黑暗中一次次地练习摸哨、背刺、锁喉。

    他在模擬中杀了一百个假人。

    直到他能在踩碎枯枝的一瞬间,利用那个声音掩盖出刀的动作。

    ……

    午夜。

    风停了。

    月亮被乌云遮住,大地一片漆黑。

    野狼沟据点死一般寂静,只有炮楼顶上的探照灯还在机械地转动。

    那个负责操纵探照灯的偽军正在打瞌睡。

    据点的木墙外,一道白色的影子贴著墙根站了起来。

    陈从寒解下了腰间的皮带,那是从鬼子尸体上解下来的武装带,连在一起足有三米长。

    末端绑著那个铁锈斑斑的捕兽夹。

    这就是他的勾索。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米高的木墙。

    墙头上有铁丝网,但西北角的那个缺口,铁丝网已经锈断了。

    “呼……”

    陈从寒调整呼吸,手腕猛地发力。

    捕兽夹带著皮带飞向空中,精准地咬住了木墙顶端的横樑。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响,被远处的风声掩盖。

    他用力拽了拽。

    纹丝不动。

    陈从寒回头看了一眼二愣子。

    “看好那条看门狗。”

    二愣子没出声,身体伏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旁边的排水沟。

    据点门口拴著的一条大狼狗正趴在地上睡觉。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还没等大狼狗反应过来,一张满是利齿的大嘴已经死死咬住了它的喉管。

    咔嚓。

    一声脆响。

    大狼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完美的猎杀。

    与此同时,陈从寒像一只壁虎,顺著皮带爬上了墙头。

    他翻过横樑,落地的瞬间,就地一滚,卸掉了衝击力。

    甚至没有激起一丝灰尘。

    他在阴影里蹲了五秒钟,观察四周。

    院子里有两个流动哨,正缩著脖子在烤火堆旁取暖,背对著他。

    炮楼门口还有一个暗哨,抱著枪在打盹。

    先解决暗哨。

    陈从寒拔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刺刀,反手握住。

    他在黑暗中潜行,脚步轻得像风吹过落叶。

    五米。

    三米。

    一米。

    那个暗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捂住了他的嘴。

    冰冷的刺刀从他的后腰处斜著刺入,精准地捅穿了肾臟,直达心臟。

    这是最狠的杀法。

    人会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暗哨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身体软软地倒在陈从寒怀里。

    陈从寒把他轻轻放下,摆成一个靠墙睡觉的姿势。

    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拉了拉衣领。

    如果不走近看,谁也发现不了这是个死人。

    第一个。

    陈从寒擦了擦刀上的血,目光锁定了那两个烤火的偽军。

    而在不远处的仓库里,隱约传来了低沉的咳嗽声。

    那里关著他的“援军”。

    今晚,这里將变成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