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重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
“那个副厂长小舅子和苏梅的事,你交给我。”陆定洲大拇指在她肚脐上打著转,“敢替你的位置,我让他连底裤都赔掉。王大雷那边我也去会会他,让他把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收回去。”
“你別乱来。”李为莹按住他的手。
“我不打他。”陆定洲顺势把她的手裹进掌心里,拿到嘴边亲了一口,“老子是个讲道理的人。对付这种自詡清高的公家人,有的是办法让他哑巴吃黄连。”
他把李为莹往上抱了抱,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你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什么都別管。”陆定洲手掌顺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著,“把身子养好。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弱,风一吹就倒,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一个,更经不起折腾。要是你出点什么岔子,老子要他们的命。”
李为莹趴在他身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那点担忧也散了。
“大夫说了要静养。”李为莹动了动身子,“你身上太热了,硌得慌。”
陆定洲不仅没鬆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往她腿间蹭了蹭。
“硌著你了?”陆定洲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慾念,“老子这半个月在西北天天想你,想得快炸了。大夫说三个月不能碰,你总得让老子抱抱,沾沾荤腥。”
李为莹脸红得要滴血。
“你別闹。”李为莹想往下躲,“压著肚子了。”
陆定洲动作一顿,立刻翻身躺平,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娇气包。”陆定洲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火,“老子去冲个凉水澡。”
“你刚才才洗过!”李为莹拉住他的胳膊,“大冬天的,真会生病的。”
“不去冲凉水,难道你帮我弄?”陆定洲转过头,盯著她。
李为莹咬著下唇,手在被窝里攥紧了。
她想起他这半个月在外面跑车的辛苦,又想起刚才在医院里他紧张自己的样子。
她慢慢鬆开手,顺著他结实的手臂一路往下,探进了被窝里。
陆定洲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陆定洲声音都变了调。
“帮你。”李为莹声音极小,“大夫只说不能……不能那个。”
“这可是你自找的。”陆定洲咬著牙,“待会儿手酸了別喊疼。”
……
刪。
……
过了许久,陆定洲闷哼一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李为莹脸红得不敢看他。
陆定洲缓过劲来,一把將她捞进怀里,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一通。
“媳妇儿,你真要老子的命。”陆定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快睡,明天老子去把那帮孙子收拾乾净。”
“嗯。”李为莹靠在他胸口。
陆定洲胸膛起伏著,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大手在她后背上顺了两下。“累著了?”
“手酸。”
“老子给你揉揉。”陆定洲拉过她的手,大拇指按在她的虎口和手腕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揉了一会儿,陆定洲掀开被子下地,“躺著別动,我去打点热水。”
陆定洲光著膀子,下面就穿了条裤衩,大步走出去。
没多会儿,端著个搪瓷盆进来,里面冒著热气,搭著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头柜上,拧乾毛巾,先抓起李为莹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头擦乾净。
擦完了手,陆定洲把毛巾重新洗了洗,掀开被子。
“我自己来。”李为莹去抢毛巾。
“你来个屁,大夫说绝对臥床。”陆定洲拨开她的手,拿著热毛巾顺著她的脖子往下擦。
毛巾热乎乎的,擦过锁骨,陆定洲的手不老实。
李为莹身子一颤,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別乱摸。”
“老子这是给你搞卫生。”陆定洲理直气壮,毛巾顺著平坦的肚皮往下。
“不用擦!”
“刚才弄得到处都是,不擦乾净怎么睡?”陆定洲不由分说,直接把热毛巾覆上去。
李为莹脸红得要滴血,咬著嘴唇偏过头。
陆定洲擦得仔细,粗糙的指腹隔著毛巾在那滑腻的皮肤上刮蹭,惹得李为莹一阵战慄。
擦完身子,陆定洲端著盆出去,用冷水哗啦啦冲了个澡。
大冬天的,他浑身冒著热气进屋,带著一股清爽的香皂味。
他钻进被窝,长臂一伸把李为莹捞进怀里,“睡吧。”
李为莹折腾了大半天,早就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