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脚不沾地啊!”
“这是怕新娘子踩了土,金贵著呢!”
起鬨声、鞭炮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李为莹脸埋在陆定洲胸口,手紧紧抓著他西装的领驳,根本不敢抬头看。
陆定洲也不管周围那些伸头探脑的视线,大步流星穿过人群。
有人想凑近了看新娘子,被他肩膀一侧,硬生生挡了回去。
“都让让,別挤著我媳妇。”
他嘴上说著客气话,脚下步子却没停,带著股蛮横劲儿。
门口停著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发动机已经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驾驶座的车窗降到底,徐大壮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衝著出来的两人吹了声口哨。
“哥,这抱得够紧的啊,怕掉了?”
陆定洲没搭理他的调侃,走到后座车门边。
猴子早就在副驾驶候著了,这会儿麻利地跳下来,一把拉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著门框上沿。
“嫂子,小心头。”
陆定洲弯腰,把怀里的人稳稳噹噹地放进后座。
李为莹刚坐稳,还没来得及整理裙摆,陆定洲紧跟著就钻了进来,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把外面的喧囂隔绝了一半。
后座空间不算大,两个人並排坐著,大腿挨著大腿。
“开车。”陆定洲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
徐大壮掛挡,松离合,吉普车猛地往前一窜。
“坐稳了您嘞!”
车子一动,外面围观的人群也跟著动。
尤其是村里那帮半大的孩子,看见这铁疙瘩跑起来,兴奋得嗷嗷叫,跟在车屁股后面追。
“糖!喜糖!”
“我要糖!”
猴子把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打开,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果。他抓起两大把,降下车窗,不管不顾地往外撒。
“接好了!都有都有!”
糖果像雨点一样落在黄土路上。孩子们一窝蜂地扑上去抢,大人们也跟著在那笑,指指点点地看著这辆气派的车越开越远。
车里,李为莹透过后窗玻璃往回看。
李家的大门口,奶奶拄著拐杖站在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被扬起的尘土彻底遮住。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別看了。”陆定洲把她的脸扳过来,对著自己,“以后想回隨时回,我又没把你卖了。”
李为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前面的徐大壮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乐呵呵地开口:“嫂子,別难受。到了京城,那就是咱的地盘。哥几个肯定把你照顾得妥妥的,谁敢给你气受,我徐大壮第一个不答应。”
“开你的车。”陆定洲踹了一脚驾驶座,“废话那么多。”
徐大壮嘿嘿一笑,方向盘打了个转,避开路中间一块大石头。
车身剧烈顛簸了一下。
李为莹身子一歪,直接栽进了陆定洲怀里。
陆定洲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红裙子的布料上摩挲了两下,掌心的热度烫得人发慌。
“这路不行,太顛。”徐大壮抱怨了一句,“早知道开那辆大卡车了,底盘稳。”
“顛点好。”陆定洲声音压得低,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贴得紧。”
李为莹脸上一热,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地按在腿上。
“刚才还没抱够?”陆定洲凑近她耳边,呼吸喷洒在耳廓上,“这才哪到哪。”
前面的猴子还在往外撒糖,风呼呼地灌进来,把李为莹鬢角的碎发吹得乱飞。
“猴子,把窗户摇上去。”陆定洲喊了一声,“风大。”
“哎!”猴子赶紧把车窗摇起来,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孩子们的叫喊声。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菸草味。
封闭的空间让曖昧的气息发酵得更快。
陆定洲没鬆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著她的指缝往里钻,直到两人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拇指在她手腕內侧那块软肉上轻轻打著圈,一下一下,带著某种暗示性的节奏。
李为莹身子有些僵,想抽手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前面两个人看见。
“二叔他们还在后面呢。”她小声提醒。
“后面那车是二叔自己开,早被甩没影了。”陆定洲身子往后一靠,长腿有些憋屈地伸展不开,乾脆岔开腿,把她的腿夹在中间,“再说了,这是我媳妇,我摸两下怎么了?犯法?”
前面徐大壮忍不住插嘴:“哥,注意点影响,这还是大白天呢。我和猴子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