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加碗碟,可要八块钱呢。这我都能忍,可你反过来诬告我给你下药,就太不讲理了。我早上就说了,不让你吃我的喜宴,好多人都听见了。就算你不要脸,硬要吃,可別人都没事,怎么就你一个人拉肚子?”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贾张氏这是著了许大茂的道,但这事牵扯到自己儿子,他自然乐得装糊涂。
刘海中点点头:“大茂说得没错,贾家嫂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一听,也顾不上脸面了,当场喊道:“就在刚才,我看见几个孩子在那儿吃肉,他们剩下不少,我觉得扔了可惜,就吃了几口!”
刘海中心里更清楚了,这分明是许大茂算计好的。
他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嘆了口气:“弟妹,我算是听明白了。要我说,这事真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咱们也別分谁对谁错了,各退一步,这桌子饭菜也不用你赔,你也別闹了,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转了转小眼睛,连忙附和:“贾家嫂子,我赞成老易的说法。就算真闹到派出所,那肉也是你偷的,人家又没说给你。”
“娘,別闹了!”贾东旭红著脸说道。
他这三个月被他娘折腾得头都大了。
好在他去援建两年,挣了不少钱,再加上赵英子现在在工会上班,还是干部待遇,工资比他还高。
两人已经买下了后院三间倒座房,不和贾张氏住一起,这才偷了点清静。
没想到他娘今天又开始作妖。
他连忙表態:“师父,我同意您的处理办法!”
许大茂却不答应:“別的我不管,这桌席面和碗碟,必须赔。”
贾张氏立刻急眼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们几个小杂种,別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你们干的偷鸡摸狗的勾当!我这就去告你们!”
贾东旭赶紧拉住她:“娘,你今天这事,真说出去不好听。”
就在这时,何大清一家人回来了。
他们今天去蔡全无家,吃弟弟儿子的满月酒了。
易中海一见何大清回来,立刻开口:“何副厂长,院里出了事,您可得出来主持公道啊!”